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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一十三章 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尴尬(3)

  青丘神国西南防线,碧林州,项家驻地。

  偌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驻地空荡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绵延数百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营房中,只有寥寥几个中等营头里隐隐有炊烟升起。

  正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中军营寨附近,稀稀拉拉不到千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近卫三五成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四周巡弋着,因为人数太少,中军营寨内外应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明暗哨卡都没有布下。

  不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近卫一个个脸色惨淡,行走时犹如惊弓之鸟,一个个动作都有点失衡,就好像一群被黄鼠狼追杀了一整晚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鸡崽子,目光闪烁而飘忽,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合格军士应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气神。

  巨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中军大帐中,五千多号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一脸无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聚集在一起,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前面大案后面坐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项陀。

  身高几近两丈,身躯雄壮如山,气息狞恶如魔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项陀穿着一套重甲,没有戴头盔,露出了刮得溜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脑袋,一双大手正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摩擦着头皮,将光溜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皮磨得油光水亮。

  “哎,你们说说,这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么回事呢?看看附近几个大州,打得热火朝天,我们……要不,过去掺和一把?”项陀看着大帐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众族人,大咧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如雷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询问着。

  一众项家将领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吭声。

  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好战如狂,在战场上经常发狂带着士卒疯狂冲杀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并不蠢啊。

  无论他们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《霸王扛鼎诀》有多厉害,无论他们实力有多强悍,在动辄百万人绞杀在一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场上,面对数万、数十万精锐组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,除非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神明,否则就算你全身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用金刚铸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刚不坏之躯,也会被可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硬生生磨成铁水。

  在正面战场上,唯有军阵才能对抗军阵。

  项家族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战力强横,在战场上可以肆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纵横睥睨,可那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数士卒结成军阵,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掩护和法力支撑,他们才能斩获无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功。

  没有那些普普通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平日里犹如野草一样不起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普通士卒,他们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,在战场上面对百万军阵,那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送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“没兵了,二爷。”一个年龄和项鄣差不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年悻悻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哼了一声。

  “二叔,打光了。”一个容貌看上去能有三四十岁,一脸粗犷之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摩擦着脸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胡子,无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叹了一口气:“哎,现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崽子们,怎么不耐杀呢?这才打了半年,就全打光了?”

  另外一个看上去能有五十岁左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汉子重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叹了一口气:“二哥,你说说,这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兵都去哪里了?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狗崽子们实力增强了?咱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戟士也不弱啊,怎么……也就三场仗,全打光了?”

  项陀重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叹了一口气,他无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大帐中站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众亲族,双拳重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轰在了面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案上,将寒铁雕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案一击打得稀烂。

  “大哥来信了,把咱们臭骂了一顿……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群混账,拒绝给我们补充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力。”项陀无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只能等项鄣摹窘痼缚炻肌壳小子回来了。”

  摇摇头,项陀眯着眼,冷声道:“镇魔城那边,那些地下邪魔数量巨大,而且有些强战族群,稍加操练,也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能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炮灰……”

  双臂用力,项陀体内顿时传来了犹如无数铁筝齐齐轰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响。

  这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**强度,已经强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步,密布阵法禁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中军大帐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震荡着,无数禁制被他散发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血煞气触发,偌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帐顿时亮起了夺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光。

  大帐震荡,连带着中军大帐方圆数百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面都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震荡着,俨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场烈度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震。一座座营房同时亮起了禁制光芒,这才免去了在震荡中崩塌粉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命运。

  “不过,这一阵子,打得好畅快。”项陀朝着一种亲族大笑着:“老夫身负重创一百二十七处,差点没死在重围之中,好容易拼命跑了回来,嘿嘿,单纯**力量提升了一倍有余。”

  “那些士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损,不用心痛,他们死了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死得其所,我们项家儿郎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这一次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腥战斗中不断强大起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士卒如韭菜,死了一茬,还能再长一茬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多少都无所谓嘛。”

  项陀‘呵呵呵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着,大帐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众项家将领相互看了看,也都‘呵呵呵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了起来。

  他们笑得肆意而张狂,笑得血腥而狰狞,俨然一群吃饱喝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魔龙,躺在自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巢穴中打饱嗝。

  正笑得得意,远处一阵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警号声响起,然后刺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啸声中,一道道细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流光冲上天空,然后迅速爆炸开来,炸成了一团团血色云光在高空急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闪烁。

  警讯,军中最紧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警讯。

  一名项家将领冲出大帐,腾空而起,朝着警讯传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向望了一眼,然后扯着嗓子尖叫起来:“二爷,不好了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狗崽子们……密密麻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铺天盖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起码能有五六个百万军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规模!”

  远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天边,近万条大小战舰排成了密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齐射阵型,缓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项家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驻地压迫了过来。

  在这些军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下方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密密麻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。

  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颇有特色,以六万人为一个基本军阵单位,宛如分瓣梅花一样排列在空中。远远望去,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分瓣梅花起码有上百座,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数百万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庞大军团。

  加上那上万条战舰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手和常备士卒,这支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,规模绝对超过千万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手上兵强马壮之时,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们早就一声唿哨,带着麾下士卒冲上去迎战了。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现在,整个军营中,士卒加起来不过万把人……

  项陀第一个冲出了军帐,他朝着远处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望了一眼,愤然骂了一嗓子:“干,果然这行军打仗,还要靠我们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儿郎,赵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一支偏师,说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给我们争取一个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整军备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呢?”

  项陀骂道:“说好了帮我们顶住一个月,结果这才半个月不到,就被攻破了?”

  摇摇头,项陀叹了一口气:“赵氏,一群软蛋,这青丘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天,还得靠我们项家撑起来……赶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撤!”

  项陀吹了一声尖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唿哨,他厉声喝道:“撤退,撤退,朝着后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后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嘿,朝着白波江撤退。”

  一众项家将领冲出了中军大帐,纷纷化为一道血光,直奔着东北方向撤去。

  项陀一边朝着东北方向疾飞,一边笑道:“老夫没记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,那边有孙氏所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后勤营地,里面驻扎了十万辅兵……嘶,那个后勤营地里面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肥得很啊!孙氏麾下两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正军所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辎重,都在里面囤积着?”

  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众将领相互看了看,眼里同时闪过一抹狠辣之色。

  家族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信息,他们都收到了。

  大戟士全军覆没,这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家族私军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抚恤和一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福利耗费,已经挖空了他们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钱袋子。

  孙氏所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勤营地,嗯,嗯……大家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为神国效力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友军……友军,有通财之义啊!

  更不要说,后面上千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神**团涌了上来,你孙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勤营地中,区区十万没什么战斗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辅兵,根本挡不住嘛。

  既然挡不住,就不要挡了。

  项陀加快了速度,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众将领也加快了速度。

  不到一千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项家亲卫紧追着自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一群将军冲天飞起,用最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远离军营驻地,直奔白波江后勤营地。

  营地中,数千名项家所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残兵败将冲出了营地,一名六品都尉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项家众将逃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向,突然重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跺了跺脚:“这就……跑了?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这营地,这营地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备……”

  项家指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,在短短半年多点时间内打得精光,所以这座军营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辎重物资,并没有消耗多少。

  军部调拨过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粮食、酒肉、伤药、箭矢、床弩、弓弩等等,大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备物资,根本没来得及消耗多少,人都死光了,上哪里消耗去?

  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物资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极其庞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数字。

  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群将领,他们倒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那些金银军饷、元晶灵药之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全部随身带着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体积太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粮草什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都丢在了营地中。

  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正在快速逼近,这些军备物资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他们缴获……

  “兄弟们,点火,点火……”仅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品都尉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起来,双眼急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充血变得通红:“点火,烧掉一切可以烧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西,一粒米、一顶帐篷都不能留给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杂碎!”

  “快,快,快,快去放火,然后……他们去了白波江,我们,我们去后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临武城……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人们保佑,不要再将我们分配到他们手下了!”

  六品都尉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着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突然激灵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了个寒战。

  他猛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军营北面数百里外,高悬在空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座空间门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,他们这支大军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通过这个空间门,从后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田婺州来到碧林州驻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这座空间门,直通后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田婺州。

  平日里,这座空间门应该有士卒驻守……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诸位大老爷们去打仗,他们连驻守那空间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卫队都调走了。这些天,项陀他们只顾着养伤,只顾着利用项家血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天性,在重伤之后提升自身**力量。

  他们完全忽略了这座空间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防卫。

  “天啊!”这六品都尉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起来:“田婺州,田婺州……完蛋了!”

  碧林州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前线战场,田婺州,那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后方一个极其重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勤基地,囤积了供应前方包括碧林州战场在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十二个州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勤辎重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支军队,顺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通过空间门直抵田婺州……

  “想个法子,想个法子,怎么才能……”六品都尉语无伦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嘶声尖叫着。

  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命池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论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自己修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方通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功法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中学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诸般杀人技巧,都绝无一项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教导他如何破坏一座大型空间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想要破坏这么一座大型空间门,起码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胎藏境高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能,利用强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仙兵,才有可能做到。

  “预警……预警……”六品都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嘴唇急得发白。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他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六品都尉。想要通知空间门对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戒备,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级令信,起码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二品以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才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东西。

  一个个火头从营房中升腾而起,一道道黑烟直冲天空。

  六品都尉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地上,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那座闪耀着奇光异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空间门。

  大片黑影从他头顶飞过,毫不犹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掠过了他,掠过了这座军营。他看到大群大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舰飞了过去,看到大群大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士卒飞了过去。

  他看到近百条流光用远比战舰更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直奔空间门,一路欢呼着冲向了那座空间门。

  他隐约听到那些流光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欢呼声,有人在大声欢笑:“换前些日子缴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杂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舰上前来,让儿郎们穿戴上缴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军服,赶紧装扮好……给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杂碎一个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“嘿,现在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了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青丘了啊。”六品都尉坐在地上,突然间,他很古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喃喃道:“你们弄错了,现在,我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青丘神国了。”

  数十名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士从空中降落,一名四品都尉走到了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边,用力踹了他一脚。

  六品都尉毫无反应,大武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四品都尉摇了摇头:“这厮,吓傻了,脑子吓坏掉了……嗯,赶紧灭火,看看,能有什么有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东西。”

  项陀等人已经跑出了老远,直到飞出去了数千里地,项陀才皱了皱眉头:“似乎,忘记了什么事情?嘿,管他呢……加把劲,到了白波江,我们……”

  远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一道极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光飞驰而来,项陀一招手,一柄三寸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奇形短剑就落到了他手上,发出‘叮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脆响。

  项陀咬破指尖,滴了自己一滴血在短剑上,一道声音就从短剑中传了出来。

  项陀呆了呆,然后气急败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起来:“我们在前线为了国朝舍生忘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拼命,后面居然有人殴打我项家儿郎,拉我项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腿!”

  项陀眼里闪过一抹喜色:“安王,安王……嘿,玉州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安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封地么?好啊,你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送上门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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