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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五十五章 绝户计

  李二狗子带着一票老伙计,也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当年出身大泽州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汉们,一路旗鼓喧哗、招摇过市,从皇城兵马司正门出发,紧贴着皇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墙根儿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道,从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北门出了城。

  安阳城中,不乏好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市井好汉,以及穷极无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王孙公子。

  李二狗子带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虽然不多,也就三百来号人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押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车马极多,一溜儿上百辆马车,里面满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册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书档案。

  马车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了城,随后李二狗子催动了马车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加速符文,车厢悬浮而起,拉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驼兽放手狂奔,如此还走了整一个上午,终于来到了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北苑大门外。

  和规模最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苑没法比,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家北苑只有东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半成不到,这里山清水秀,有十几座行宫修建在山水之间,山林中藏了四座中等规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城,四周扎了一圈儿一丈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矮墙,也就如此了。

  一直以来,北苑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皇恰窘痼缚炻肌孔国戚们游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在,北苑禁军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四苑禁军中垫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部队,换句话说,北苑禁军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四苑十二卫禁军中最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软柿子。

  李二狗子带着人来到了北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南门外,百来辆马车一字儿排开,车棚被掀开,露出了里面满满当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书档案。

  车队后面三百多丈外,一个小土包上,站满了跟着来看热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安阳城市井好汉以及王孙公子们。

  那些好汉子一个个一路奔走,热得浑身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汗,干脆就袒胸露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躺在土包上鼓掌叫嚣。

  而那些王孙公子们么,他们呼朋唤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又多家丁仆役供他们驱策,迅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土包顶上搭上了凉棚,红男绿女们取出了酒菜、瓜果、点心等等,嘻嘻哈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饮酒作乐,俨然将李二狗子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为当做了一场好戏。

  好些公子哥消息灵通,他们知道昨天下午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新统领,最近几年名声很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‘霍雄’下了军令,勒令三苑十二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赶去参拜。

  他们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从各自家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秘密渠道得知,三苑十二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们没有一个动身,直接将‘霍雄’发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令丢茅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都有,更有人放声叫嚣,说他们不承认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任命,说司马芾任命‘霍雄’做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‘乱命’。

  他们更知道,被下属将领们涮了一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,在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堂里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了一晚上。

  可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,甚至还连夜向皇城内投了奏疏,大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司马芾告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思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新上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皇司马芾陛下,据说昨天夜里正在皇城里后花园摆姿势,让数十名大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名士为他做工笔画,描绘他那一身绝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皮肉,准备刊行天下,供百姓黎民欣赏呢。

  所以,司马芾没搭理玉州公告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奏疏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让他自行处理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切事务。

  “诸位兄弟,今天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好戏看了。”一名身穿淡紫色长袍,扎着紫玉冠,腰间挂着好几样灵光闪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佩饰,生得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子笑呵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把玩着手中折扇。

  “玉州公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州一刀一枪杀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功封爵,听闻,他脾气也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很好。”这公子哥蒋信出身将门,而且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顶级将门蒋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族人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息自然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灵通。

  “只不过,眼前这事情,我也看不懂了。如果说,玉州公带着四灵战舰,带着大军来围堵北苑,我倒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会觉得,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条好汉子。弄这么三百来鸡鸣狗盗之辈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  蒋信出身蒋氏将门,家族情报力量自然强大,李二狗子作为巫铁身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心腹人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来历早就被挖了个干干净净。不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李二狗子,就连大泽州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好汉们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身来历都瞒不过人。

  李二狗子一大早带人出门,居然带了三百来号实力低微,出身不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市井-流-氓,蒋信他们真看不懂,巫铁想要干什么。

  “且看,且看……总之,安阳城内无论风风雨雨,和我们却无多大关系。”另外一名出身顶级将门吕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子右手五指灵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把玩着一柄小刀,轻轻松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他玉州公,区区一没什么根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品公,他闹上天去,能闹出多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动静?”

  “就当遛狗斗鸡,看个耍子罢了。”出身吕氏,名曰吕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子笑得同样灿烂。

  北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墙低矮,墙头上也无法屯兵站人,李二狗子带着人马将车驾摆开,北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南门迅速开启,一支三千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马冲了出来,‘呼烈烈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绕着李二狗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队伍快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狂奔起来。

  景晟公主折腾三苑十二卫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新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军战力尚未成形。

  景晟公主以谋逆叛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名被关进太液池,烆王司马度成了皇城兵马司大统领后,三苑十二卫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内,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变化。

  眼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三千兵马,领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员校尉居然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胎藏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,士卒个个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重楼境高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力,座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骑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水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红眼大青狼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堪比重楼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强悍妖兽。

  尤其这三千士卒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,样样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入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兵,而且锻造手艺堪称精品。

  他们绕着李二狗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队伍快速狂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三千士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连为一体,他们头顶一片朦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气荡漾开来,血气中隐隐可见一头独角蛟龙若隐若现。

  军阵成型,凝聚军魂。

  这三千士卒,哪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新编没几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军应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象?起码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一起训练、战斗十几年,有了极强默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中精锐!

  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,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北苑禁军里面。

  李二狗子和三百老兄弟被十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敌人包围,而且敌人凝成了军魂,强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一波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碾压过来,压得李二狗子和一众老兄弟一个个脸色惨淡,膝盖不由得发软。

  跟随巫铁这么些年,李二狗子和一众老兄弟也得了不少好处,尤其在玉州抄家灭族,他们得到了大量顶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炼资源。有了巫铁传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上好功法,加上顶级资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强行推动,李二狗子他们如今都有了命池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,而且底蕴颇为不弱。

  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此,他们也仅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命池境修为。

  三百零一个没打过硬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命池境,对上三千凝成了军魂、出生入死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悍卒,这下场不问可知。

  更不要说,这三千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领军校尉,居然全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胎藏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力。

  “喂,喂,咱们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。”实力比不过人家,只能用身份压人。李二狗子高高举起一块纯金令牌,大声尖叫着:“咱爷们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……你们胆敢,胆敢抗命、犯上?”

  巫铁对这些身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都做了很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安排,以李二狗子命池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,巫铁直接给了他皇城兵马司二品将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衔,领皇城兵马司统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职。

  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正儿八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品武官,按照大晋军制,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治有节制各部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权力。换句话说,四苑十二卫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,无论他们军衔有多高,一旦出战,一旦李二狗子露面,只要他手持正式军令,四苑十二卫禁军都要听命行事。

  掌控军机、节制各军、统筹作战、监督军法,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城兵马司统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职权。

  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并无固定人数,三五人也可,十一二人也可,三五十人也可,视实际需求随意增减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毋庸置疑,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,定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城兵马司大统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绝对心腹。

  李二狗子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牌放出熠熠光辉,一股淡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威煞气不断从令牌中涌出。

  三千狂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兵按下坐骑,在李二狗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队伍前五人一列,排成了一个长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阵。三千红眼大青狼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咆哮着,暴躁不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着舌头,滴答着口水,恶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李二狗子等人,一副急不可待想要扑上来大快朵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模样。

  “原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统制大人。”三名统军校尉骑着大青狼,从队伍中缓缓走出,他们面无表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李二狗子,冷然道:“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面生得很,你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冒名顶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吧?”

  李二狗子还没说话,‘铿锵’一声,一名校尉拔出一柄亮银枪,枪尖‘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下到了李二狗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喉结前,那校尉阴沉着脸,冷笑道:“定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冒名顶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烆王殿下身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位统制大人,我们都熟得很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军中老友,从未见过你这下三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玩意儿。”

  “嘿嘿,来我北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头,冒充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,啧啧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死罪啊!”

  这校尉用枪尖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磕了磕李二狗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下巴,冷然道:“儿郎们,将这一群冒充神国将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匪类生擒活捉,带回去严刑拷打,看看他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奸细!”

  一众北苑禁军齐声应诺,一个个面带冷笑,策动坐骑,一点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李二狗子等人逼了上来。

  ‘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奸细’!

  后方小土包上,一众市井好汉、王孙公子齐齐欢笑。

  如今在大晋,‘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奸细’这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个万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帽子。

  看谁不顺眼,直接扣上去,绝对能整治得对方惨兮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要知道,如今西南战线上,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局面很不好,据说前线军团连连吃亏,损失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小,甚至有一些顶级将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核心族人陨落。

  所以,‘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奸细’这勾当,在如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,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敏感。

  几个北苑校尉,居然给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扣上奸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名,这真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场好热闹啊!

  李二狗子眸子里闪过一抹凶光。

  他可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良善百姓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充边西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囚出身,骨子里就有这么一股亡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质。区区三个校尉,敢对他这大晋二品将军、皇城兵马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统制大人捣鬼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可忍孰不可忍?

  虽然没什么文化,李二狗子却也知道混江湖最重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。

  “烧!”李二狗子扯着嗓子吼叫起来。

  他身边几个老兄弟同时捻了手印,上百辆装得满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车‘呼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下燃烧起来。就看到那一卷卷公文、档案上,一丝丝灵光闪烁,无数细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字迹快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喷出,然后在灰白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烈焰中化为灰烬。

  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几辆大车上,一箱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牌、令箭等物齐齐裂开一条条裂痕,然后在灰白色火焰中迅速融化。

  三名北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领军校尉腰间,他们悬挂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牌同时裂开,裂痕中一丝丝灵光喷出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牌迅速变了颜色,然后化为砂砾飘散。

  那些士卒腰间,同样挂着证明他们北苑禁军身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铁军牌。

  随着烈焰吞噬了马车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文、档案,随着无数字迹在烈焰中化为灰烬,他们腰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铁军牌同样裂开,喷出丝丝灵光,紧接着化为砂砾飘散。

  李二狗子‘桀桀’笑了起来,反手拔出了腰间长刀:“我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奸细?嘿嘿,你们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奸细……你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人?放肆,大胆,你们居然敢私藏甲胄,私藏弓弩,私藏妖兽坐骑……呀呀呀,大晋军规,民间护卫,严禁使用制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兵兵器……你们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枪、长槊,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制式灵兵!”

  李二狗子嘶声尖叫道:“你们,想要造反么?”

  三名校尉,三千悍卒,所有人齐齐色变。

  他们下意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往腰间摸了一把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令牌,身份军牌,全都随风飘散。

  他们不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北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士卒。

  他们不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军,他们却手持制式灵兵,身披违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背后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挂着禁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强弓硬弩,骑着民间绝对不许拥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成建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妖兽坐骑!

  “你们,想要造反!我看出来了,你们想要造反!”李二狗子扯着嗓子,用尽了自己最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气嘶声尖叫:“来人啊,造反了,造反了……北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兄弟们都被这些叛贼杀死了……这些人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叛贼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乱党,来人啊,抓贼,抓贼,抓贼!”

  北苑中人声鼎沸,北苑禁军自上而下,所有将官、士卒,都发现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令牌、身份军牌消失了。

  他们在皇城兵马司,被除名!

  而他们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,他们所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位置……无不意味着,没有了名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乱党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流匪……

  没有军籍,却成群结队在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腹心要地纠结成军!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抄家灭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名!

  一个犹如闷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怒吼声冲天而起:“玉州公,霍雄……你,你,你放肆!”

  大晋立国无数年,朝堂争斗凶险无数,惊涛骇浪众人也都见多了、听多了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从没有巫铁这样做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直接将北苑禁军除了军籍,直接将北苑禁军所有将士打上一个谋逆乱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烙印。

  这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撕破脸,这简直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直接用王水喷脸上,直接毁容了!

  此仇此恨,不共戴天,不共戴天啊!

  数千道流光冲天而起,北苑禁军中出身将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众多将官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。

  北苑禁军已经被除名,他们绝对不能被人抓住活证——他们绝对不能让人见到,他们和曾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北苑禁军,如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乱党流匪’混在一起。

  逃,用最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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