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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七章 改朝换代

  安阳城内,风风雨雨。

  左相令狐青青和右相公羊三虑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真正撕破了脸,军务、政务,几乎陷入了停滞状态。

  大晋军部需要文臣们配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诸般事务,诸如军械调拨、粮草调集、民夫运转、辅兵安置等等,全都好似生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齿轮,再也难以动弹。

  而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将们对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应对手段,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简单而粗暴。

  短短一个多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,有数十名文臣被刺客偷袭,有人被打断了腿,有人被砸破了脑袋,有人被剁掉了手指,更有人被十几条疯狗胡乱撕扯,咬得遍体鳞伤。这些伤都不致命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肉之苦自然难免。

  更有军方大将带着私兵护卫,长驱直入右相公羊三虑掌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诸多衙门,踢门、掀桌、辱骂主官,闹得整个安阳城乌烟瘴气,大晋神国上下人心惶惶。

  在这种情况下,司马贤并没有站出来安抚文武、理顺朝政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藏身深宫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朝政越发糜烂,民间就有不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声传来,百姓、官吏、士卒、文武大臣、豪门贵族们,都有人在说司马贤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绝世昏君,说大晋神国气数已尽。

  时间流逝,安阳城内凋零残破,城防军也散了架子,士卒们犹如放羊一般军纪松懈、毫无作为,各大府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衙役、士卒等等,也都懒洋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工不出力。

  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某一日,突然有铺天盖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传单漫天乱洒,有大型榜文到处乱贴,上面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些大逆不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狂悖之语,各种吓死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阴私八卦穿得沸沸扬扬。

  这些八卦中,有些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实锤,比如说景晟公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生活等等。

  有些阴私,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实打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谣言,比如说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有儿女都并非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亲生儿女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个堂兄弟‘帮他’‘耕耘后宫’得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战利品’。更有谣言说,司马贤不仅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昏君,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妖人……他在后宫中豢养妖女,日夜奢靡作乐。

  所谓‘妖女’,并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常规意义上那种‘倾国倾城’、‘烟视媚行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妖女’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异类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非人族群修成人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种‘妖’。

  ‘妖女’也有血统高低,比如说九尾天狐、比如说神龙凤凰之类,这些异族修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形,在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书生士子们撰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怪小说中,这些天狐女、神龙女、凤凰女,她们和人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暧昧感情,往往荡气回肠、让人魂牵梦萦。

  所以,这些榜文所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谣言,信誓旦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司马贤口味怪异,他宠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些牛蛙、蛤蟆、壁虎、鼻涕虫之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异族修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妖女’……

  大晋神国民间哗然,亿万百姓不敢相信司马贤居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此‘奇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汉子’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百姓,却又津津乐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忍不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这个消息添油加醋之后传播给更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听。

  幕后造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使者手段通天,这样可信度趋于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谣言,在短短半个月内传遍了整个大晋,甚至西南前线正在和大武军团浴血厮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灭武军主力,上上下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兵将领,也都听到了这个谣言。

  一时间司马贤在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名气顶风还臭三千里,民间以他为原型创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各种香艳至极、猎奇至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志怪小说,一时间汗牛塞栋,南山之竹都为之一空。

  大晋神国,也就在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内尽显颓败之势。

  甚至,就连安阳城四面城墙上,平日里高高悬挂、迎风飘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诸色大旗,也都软塌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从旗杆上滑了下来,却没有值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士卒去重新将旗帜挂起。

  整个安阳城,给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感觉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只被暴风雨疯狂蹂躏过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鹌鹑,羽毛湿哒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浑身黏糊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奄奄一息,随时可能‘嘎嘣’一声暴毙当场。

  就在这风雨飘零之中,这一日,安阳城中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城中,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钟声突然响起。

  金钟声一声接一声,一套通体银白色,华丽无比,通体上下雕刻了无数云纹、雷纹,基脚上密布着玄妙古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太古符箓,散发出恐怖气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编钟高高悬浮在皇城上空。一朵金云冉冉升起,托住了这一套华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编钟,风吹过,编钟自鸣,发出一阵直透神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恢弘大音。

  安阳城内,无论文武大臣,无论官员黎民,无论文生武夫,无论男女老幼,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寒战,心头蓦然冒出了一股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惊惧和不安,隐隐然好似有天劫就要落下,无穷天威就要将自己碾成粉碎。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名声在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三件镇国神器中,被皇族耆宿保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风云震天钟’,威能绝强,霸道无比。这套风云震天钟,曾经在三国战场被皇族耆宿全力敲响,一曲之后,大晋皇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位耆宿力竭暴毙当场,而三国战场中,大魏、大武分别损失了半个主战军团。

  两国加起来,足足一个主战军团,上上下下死得干干净净,军营驻地中,就连蚂蚁都没活下一只。

  风云震天钟凶名赫赫,此刻他高悬皇城上空,加上聚集群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钟不断敲响,安阳城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武臣子们心知肚明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族在发出最后通牒——要么乖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上朝议事,要么……就满门抄斩罢!

  司马贤毫无疑问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无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昏君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皇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耆宿长老团,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深不见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坑,天知道坑底藏了什么老怪物?

  加上风云震天钟这件镇国神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威逼,安阳城内,无数文武臣子急速换上冕服,一个个打扮得整整齐齐,然后迅速带着大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护卫,火急火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皇城赶去。

  似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了风云震天钟做靠山,今日皇城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家禁卫们一扫过去一个多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颓势,一个个变得雄赳赳气昂昂,好似打了鸡血一样,看向诸多臣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眼神都变得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凶狠,好似一群饿狗,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上一口。

  满朝文武心情沉重,一个个排着整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队伍,在几个老宦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带领下,阴沉着脸走向九霄殿。

  不时有人抬起头来,目光深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一眼风云震天钟。

  镇国神器啊,顶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先天灵宝啊……这些文武大臣家中,不乏先天之物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镇国神器之所以能被称之为镇国神器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凌驾普通先天灵宝之上,除非有同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先天之物,普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先天灵宝哪怕数量再多,也难以抵挡镇国神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威能。

  一件风云震天钟,就足以压得满朝文武喘不过气来。

  公羊三虑走在班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最前方,他突然扭头看了一眼令狐青青:“老狐狸,你如何想?”

  令狐青青阴沉着脸,背着手,一言不发。

  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青青已经带着令狐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军大队赶赴北疆……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替身多说多错,他才懒得搭理公羊三虑。

  九霄殿上,司马贤身穿全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朝冕服,四平八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宝座上。

  文武臣子、王公贵族依次走进大殿,除开令狐青青、公羊三虑,以及几个皇族中辈分极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亲王,其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臣子们纷纷山呼海啸、舞蹈叩拜。

  司马贤眯着眼,冷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跪在地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众多臣子。

  一名颤巍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太监从宝座旁上前一步,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诸位臣公,请起!”

  满大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武臣子纷纷起身,然后一个个口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、一言不发、犹如木头人一样站在班列中。偶尔他们当中,会有人挑起眼角,目光凶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对面班列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某人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上一眼。

  一个多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混乱,文武臣子之间爆发了大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冲突。

  大晋神国,将门之间相互联姻,文臣之间相互结盟,双方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打断骨头连着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关系,触一发而动全身。一个多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骚扰纷乱,文武臣子相互算计,早就演变成了双方之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直接对立。

  七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门和七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臣打成了一团,剩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中立派也别想轻易脱身,被动或者主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卷入了纷争之中。所以,九霄殿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氛很僵硬,很冰冷。

  司马贤微微睁开眼睛,轻轻咳嗽了一声,慢条斯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诸位臣公呵,朕自登基以来,也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兢兢业业,一心为国……朕以为,就算不如开国太祖神皇,比起后世有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位贤王,朕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比得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司马贤一开口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翻来覆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嘀咕了小半个时辰。

  满朝文武起初没把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听进耳朵里,后来渐渐地,所有人都凝神贯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倾听司马贤在这里啰嗦,逐渐明白了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思。

  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思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说,他这个人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很不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虽然天下人都说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昏君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自我感觉,在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治理下,大晋神国也算得上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、文武和睦、天下大治。

  所以,他希望朝堂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史官,还有文武大臣们,都能对他有一个公平、公正、好听、悦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评价。

  他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隐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明,他知道自己想要登临神明境,大概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可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胎藏境固然凝成了神胎,有极其悠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性命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胎藏境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神明境,胎藏境隔三差五会有灾劫降临,他始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要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他死后,他希望能够有一个好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庙号,有一个好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后名。

  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同时抬起头,一脸惊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司马贤。

  满朝文武也都犹如见鬼一样看着司马贤。

  这家伙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脑壳坏掉了吧?

  没事,没事他说这么不吉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?哪里有做皇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活蹦乱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朝堂上讨论自己庙号和身后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?

  看司马贤往日为非作歹、胡作非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模样,他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啊!

  “陛下……”公羊三虑沉吟片刻,从班列中走出,肃然向司马贤稽首行了一礼:“陛下啊,您今日……”

  公羊三虑一句话没说完,司马贤突然七窍喷血,‘咚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从宝座上滚了下来,他一头栽倒在地上,额头撞击龙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桌子腿,发出极其响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响。

  司马贤大口大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着血,极其艰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抬起头来,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吼叫着:“朕……朕传位东宫太子司马芾……一应圣旨已经书写完成……诸位臣公,诸位臣公……当忠心为国啊……”

  ‘哇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,司马贤体内也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,他一口血从嘴里喷出,小碗口粗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柱喷出去百多丈长,在九霄殿光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砖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极其惨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色痕迹。

  司马贤昏厥了过去。

  一众老太监哭天喊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冲了上来,七手八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搀扶起司马贤,往他嘴里塞了几颗救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宝丹,扛着他往后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向去了。

  ‘令狐青青’和公羊三虑同时惊呼:“陛下重伤?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谁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两人飞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对视了一眼,眸子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模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惊疑不定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模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深深怀疑。然后两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目光同时闪烁,又同时挪向了一旁。

  两人心里同时在问候对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祖母,这件事情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自己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那么肯定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对方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两人同时在心里腹诽,真正想不到,这老货看上去一副忠心为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嘴脸,背后居然下手如此狠辣。

  随后,两人同时开口:“速速去找太子殿下……不管他在哪里,正在做什么,将他找回来!”

  大晋皇都安阳城,东南角,有一处极其繁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坊市,东南西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珍奇货物云集于此,水陆咸呈,应有尽有,这里出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腰包里鼓鼓囊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超级豪商,而豪商们喜好酒色,故而这里周边多青楼,更多绝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子日常出入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安阳城一等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流场地。

  堂堂大晋神国东宫太子司马芾,正在这青楼云集之地,当街袒露身躯,只在腰间缠了一条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布头,浑身涂满了香油,和两个身高体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相扑力士缠斗。

  两个相扑力士身高丈五,体型如胖熊,遍体漆黑,浑身长毛,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生得狰狞丑恶。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有点低,不过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重楼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平。

  如此越发显得司马芾通体肤白如玉,明光熠熠,不愧他玉幡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美名。

  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相扑之时,动作跳跃如飞,以胎藏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‘力压’两大重楼境,打得两个相扑力士气喘吁吁、满地乱滚。

  四面八方无数大姑娘小媳妇挥动着粉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手巾齐声欢呼,一个个目光如火,恨不得一口将这英俊非凡、神武如天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俊公子一口吞下去。

  令狐青青、公羊三虑带着大群王公贵族,带着大群宫廷太监气喘吁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跑来时,就看到司马芾一脚一个,将两个相扑力士从擂台上踹了下去。

  一群王公贵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齐齐抽搐。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太子么?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太子?

  皇城内敲响了金钟,勒令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王公贵族去九霄殿聚集,而他居然在这烟花之地炫耀身材!

  一众人阴沉着脸,将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旨意向司马芾宣读了一遍。

  司马芾呆了呆,然后突然猛地原地跳起,‘噌噌噌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翻了三个空心跟头:“哈,哈哈,哈哈哈……老子现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皇了?来人啊……速速清点国库,看看老子有多少身家!”

  “还有,传旨,天下州治,速速挑选秀女,填塞后宫!”

  “嗯,让父皇搬出去住,城外给他找个庄园养着……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群老娘们,一起搬出去……二手货,老子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!”

  满朝文武,面色铁青,一个个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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