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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章 令狐杀心

  胡老爷带着大队人马,还在蓝坑上方踟躇不前时,安阳城令狐氏已经有了动作。

  想要对抗大晋皇族司马氏,必须有镇国神器。

  在蓝坑底部,就有堪比镇国神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先天至宝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想要进入蓝坑,必须有堪比镇国神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至宝防护,否则铁人都会被碾成铁皮,金刚都会被碾成金刚砂。而令狐氏,手头上并无镇国神器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重宝。

 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,如今令狐氏能拿到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镇国神器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重宝,唯有东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目,东苑校尉霍雄手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天鼎。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从大武神国大黑天王手上抢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大武神国三大镇国神器之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天鼎。

  黑天鼎攻防一体,可催生黑烟,化为无数神兵利器杀敌,更能化为黑烟结界,将周身防御得水泄不通。黑天鼎威力放至最大,可以将十几个州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领地庇护得水泄不通,任凭攻打都难以攻破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用来防护一人……那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金汤城池,想要攻破黑天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防御,太难太难。抵挡区区一个蓝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压,向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应付自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令狐青青自然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亲自出马。

  令狐青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儿子,胡老爷令狐固同父异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庶出弟弟,如今令狐氏明面上除了令狐青青地位最崇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老爷令狐坚孤身一人出了安阳城,施展神通,三两步就来到了东苑外。

  身形瘦高,蓄了两撇燕尾胡,颇有几分威严凌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坚站在东苑外,眯着眼眺望了一阵高空中正在操演军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苑禁军,讥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咧嘴一笑,摇了摇头。

  东苑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规模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太小了一些。

  不要说和掌控在令狐氏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正规军团相比,就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和令狐氏直接掌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军力量相比,那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蝼蚁和大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差距。令狐氏随意一支暗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军力量,都足以在短时间内屠光东苑禁军。

  令狐氏掌控大晋军部这么多年,大晋军方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东西,都被令狐氏掏空了。

  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舰,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,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药,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中修炼资源,乃至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强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阵图,最先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作战理念等等,这些东西都不在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正规军团中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令狐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军中。

  东苑禁军如此迄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操演军阵……不过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从一只孱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蝼蚁,变成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蝼蚁,仅此而已。令狐坚轻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摇了摇头,低声感慨道:“倒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个忠君报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可惜,可惜了。”

  怪笑了一声,令狐坚身体一晃,轻飘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直入东苑腹地。

  巫铁执掌东苑禁军后,从军部、工殿调来了大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阵法师之类,已经将东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有防御大阵修整了七八成,防御力有了很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提高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苑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大阵禁制,在令狐坚眼里到处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漏洞,到处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缺口,他轻轻松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就直入东苑腹地。

  军部、工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阵法师之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物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生死都掌控在令狐氏手中。

  他们布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阵,怎可能对令狐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族人有任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妨碍?

  令狐坚就这么轻轻巧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直入巫铁闭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静室,甚至轻轻松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破开了静室连续三重密布符文禁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门,直入静室深处,闯到了巫铁闭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静室中。

  静室内,袒露上半身,通体热气腾腾,散发出庞然血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巫铁’猛地抬起头来,眯着眼冷眼看着令狐坚:“私闯禁军驻地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死罪。”

  令狐坚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一阵身躯比例堪称完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巫铁’,傲然道:“在大晋,只有一个人能定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……当然,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心中所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个人。”

  ‘巫铁’冷哼了一声:“你对神皇陛下不敬!”

  令狐坚笑得很灿烂:“那又如何?”

  ‘巫铁’猛地举起右手,手臂‘哗啦啦’一下伸长了七八丈,劈面一掌抓向了令狐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门。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掌化为丈许方圆,一掌笼罩下来,令狐坚身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虚空震荡,一股巨力震得令狐坚都有点呼吸不畅。

  “玉州公好修为,好手段,可惜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够。”令狐坚怪笑一声,他右手食指轻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指头点出,一声刺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啸声传来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条细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色轨迹,似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虚空都被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指撕裂了一般。

  令狐坚一指头点在了‘巫铁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掌心,一声沉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轰鸣响起,静室内罡风震荡,‘巫铁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掌被令狐坚一指头点破,散发出高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鲜血喷洒出来,落在地板上发出‘嗤嗤’声响。

  ‘巫铁’收回手,阴沉着脸看着令狐坚:“你,何人?”

  令狐坚笑盈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‘巫铁’:“给你送一场天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荣华富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,玉州公,你应当摆下酒席,好生整治一顿酒肉,请我畅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吃喝一顿,然后将黑天鼎借与我使用一阵子。”

  令狐坚傲然道:“司马贤吝啬,只给了玉州公区区公爵之封。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愿意投靠本家,本家不吝王爵之封,给玉州公一个封国,统辖十余、数十余州治,岂不快哉?”

  ‘巫铁’冷眼看着令狐坚:“你,借黑天鼎?你,过来,来,凑过来!”

  ‘巫铁’神经兮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令狐坚勾了勾手指。

  令狐坚眯了眯眼,提着小心凑到了‘巫铁’面前,笑吟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‘巫铁’:“玉州公,有什么说法?或者,玉州公有什么条件,只管向我说出来。只要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合情合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条件,可以谈,没什么不能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!”

  ‘巫铁’‘咯咯’笑了几声,然后一口吐沫吐在了令狐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上。

  两人凑得近,令狐坚做梦也没想到,堂堂玉州公,堂堂东苑校尉,居然会作出这么没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犹如地痞流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来。一口吐沫喷在脸上,从小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坚只觉心头一阵恶心,差点没吐了出来。

  他震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‘巫铁’,两撇燕尾胡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哆嗦着,眼珠子迅速充血,几乎能喷出火来。

  “你!”令狐坚厉声喝道:“你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想要找死!”

  ‘巫铁’‘哈哈哈’狂笑了三声,然后厉声喝道:“起阵,杀!”

  四周大地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震荡着,静室所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山峰裂开了无数细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裂痕,一股可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从四面八方翻滚袭来,数百万东苑禁军,两千多万五行精灵组成了一个庞然军阵,所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都在重楼境高阶以上,五行精灵中更有数万胎藏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作为阵眼存在。

  这座军阵散发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量凝聚在一起,其威势可怕到了极致,惊得令狐坚脸色一阵惨白。

  虽然令狐坚看不起东苑禁军,在他看来,令狐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私军可以轻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屠灭东苑禁军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苑禁军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针对一个人下手……整个大晋神国,没有一个人能够扛得住千万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碾压。

  除非有镇国神器,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够正面抗衡千万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。

  “霍雄,你有种!”令狐坚厉声喝道:“你有种,你霍家……”

  军阵已经沟通了‘巫铁’,一股庞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力不断注入‘巫铁’身躯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急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膨胀起来,气息骤然飙升到了一个让令狐坚几乎窒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程度。

  令狐坚身上三条灵光闪烁,他急速催动了三件防御秘宝。

  ‘巫铁’一掌朝着他按了下来,三件防御秘宝发出刺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碎裂声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击,两件秘宝粉碎,最后一件护心镜上裂开了无数裂痕,半步神明境,而且在半步神明境中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其厉害,神胎上起码融合了数十门大道法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坚大口大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着血,浑身骨骼几乎全部粉碎,被一击轰飞出了静室。

  “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令狐……”令狐坚吐着血,身上一枚保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符自行发动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在一阵强光中骤然消失,被直接传送回了令狐家最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据点中。

  安阳城外,令狐青青秘密购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座庄园中,令狐青青微笑着,坐在银鱼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边,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银鱼儿在一张绣架上刺绣一副黄鹂春柳图。

  四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美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花树,脚下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透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七彩琉璃平台,透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平台下溪水潺潺,一群红白相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锦鲤在快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游来游去。溪水潺潺,溪水生生,花树上有羽毛绚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画眉鸟在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抛着媚眼,整个庄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架构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致,甚至精致得有些琐碎,却正和银鱼儿这种小女孩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心思。

  令狐青青自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喜欢恢弘大殿,古老铜鼎,无数古老神兵杵在一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种陈设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那种陈设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王侯气象,小女孩儿不喜欢,那么,令狐青青也就逼着自己,微笑着欣赏这有点琐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致细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庄园。

  银鱼儿在刺绣,前些日子被景晟公主在大街上挖去眼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恐怖,已经在灵丹妙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调理下烟消云散。银鱼儿又恢复了天真快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性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眉心隐隐有一丝忧虑。

  令狐青青对她极好,她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知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她不知道令狐青青叫什么,姓什么,做什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出身哪里……她也不知道,令狐青青说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许诺,到底有几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能作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如果真要明媒正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迎她回家,为什么这么久了,没有动静呢?

  银鱼儿有点担忧。

  虽然令狐青青看上去很苍老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银鱼儿对此并不在意,令狐青青对她好,这就足够了。她隐隐也能猜出来,令狐青青如此苍老,或许他已经儿孙满堂,而他要明媒正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她带回家……最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阻力,就来自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孙吧?

  他也很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所以,银鱼儿刺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就更加用心了,她一个小女人,又能做什么呢?只能用自己最擅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唯一擅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技艺,给令狐青青一点儿慰藉,仅此而已了。

  令狐青青端着茶盏,抿了一口香茶。

  银鱼儿眉心有一丝忧虑,他自然看得出来,他轻声道:“一直没告诉你,老夫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做什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这么说罢,老夫和另外一个糟老头子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位大地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左右管家。”

  “哎,老夫这一家子,世世代代为那位大地主效力,帮他们打理家业,让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当蒸蒸日上。”

  “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日子,那位大地主有点……有点怀疑我们两个管家吞没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当,从他库房里偷银子。所以,他做了不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手段,偷偷摸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想要对我们做点什么。”

  银鱼儿心头一惊,手中极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绣花针一哆嗦,在手指上刺了一个小血点出来。

  令狐青青急忙抓住银鱼儿细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指,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为她抿去了那一点血珠儿。他温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银鱼儿,轻声笑道:“不怕,不怕,老夫也觉得,给人做管家,实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什么意思。这些年,老夫和一众儿孙还算勤勉,也积攒了一份家当。所以,老夫想要离开他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约束,自己建一套家当。”

  “老夫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能够自立,就再没人能够约束老夫了,到时候,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  令狐青青很开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着:“银鱼儿,若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,老夫还真下不了这个决心,呵呵。”

  银鱼儿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令狐青青,她轻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道:“可要紧么?”

  令狐青青眯着眼,缓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点了点头:“老夫出手,你只管放心。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耗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钱财有点多,毕竟主家蛮横得很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会轻松放老夫脱身。不过,老夫耗费了许多钱财,已经请了极有能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客……他们出手,主家不同意,也要同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“耗费些钱财,耗费些时间。等老夫自立成功,老夫娶你进门。到时候,那群小崽子,再也……”

  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脚步声传来,靠近到十几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脚步声刻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加重了。

  令狐青青就放下了茶盏,回头向花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条小径望了过去。

  这么多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仆相处,他自然听出了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阿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脚步声,也只有令狐阿一,才可能在这个时候,在这个庄园,靠近到这里来。

  “阿一啊,什么事情?”令狐青青轻轻拍了拍银鱼儿头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发髻,微笑着柔声问道。

  “老爷,二爷他重伤,对方说话还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客气,事情谈崩了。”令狐阿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从树丛后传来:“二爷他说,对方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根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根本不给二爷说出名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机会。”

  令狐青青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了一口气。

  他抬起头来,喃喃道:“这样啊,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疼呢。大局已定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小喽啰老要跳出来烦人,那就……碾死好了。”

  “银鱼儿,你乖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这里玩耍,要吃什么,喝什么,玩什么,只管对下人说,她们伺候得不好,只管随性发落就好……老爷这就去,给你挣一分体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彩礼回来。”

  令狐青青温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着,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抓了抓银鱼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发髻。

  他转过身,背着手,缓步顺着小径走去。

  走出银鱼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视线所及之地,令狐青青微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庞骤然僵硬、冰冷、一脸铁青。

  他压低了声音,阴恻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对令狐阿一说道:“不识抬举,给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荣华富贵不要,那就送他一口棺材好了。老夫,不愿意等太久……给那群小辈说,不要什么事情,都要老夫出面处置。”

  “下手很一点,利落一点……给他们说,老夫在等着看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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