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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零九章 因为,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混账啊

  四门金锁阵,大晋军方最传统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正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场杀阵。

  隔绝天地元能,剥夺敌人对天地元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控,让敌人越战越弱,而自己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越战越强。此消彼长,自然就能获取最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胜利。

  三十万士卒组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阵,足以彻底隔绝方圆三百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天地元能。

  巫铁感觉自己好像被扣在了一个厚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属圆球中,黑漆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感觉不到外界任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能量,他想要呼吸,却无法吸到半点儿空气。

  他能感受到,自己和天地之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联系被暴力截断。

  随后,漫天攻击就袭了过来。

  大阵团团包裹了巫铁,几名被灌注了军阵力量,周身气息极其恐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呼喝着,也没有使用太大威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通秘术,直接用拳脚攻向了巫铁。

  得到了大阵之力灌注,这些东宫将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量百倍增强。

  就算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**攻击,他们一拳都能轻松轰碎一座百里大山,诸如大晋军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制式军舰,也能轻轻松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举手投足间将其彻底摧毁。

  巫铁干脆就没有动弹。

  他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站在原地,任凭这几个东宫将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拳脚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  “一百两,两百两,三百两……”

  “两百两,四百两,六百两……蠢货,不要用拳头,用脚踢啊!”

  “下手轻一点,轻一点,装模作样,先每个人打满一百拳,踢满一百脚再下重手!”

  “啧,难得殿下今天这么大方,一拳一百两,一脚两百两……”

  “玉州公,不介意,咱用刀子劈你一刀吧?咱轻一点嘿,划破皮就行?”

  漫天拳影、腿影,这些东宫将领挥拳踢脚,带动空气巨响,发出恐怖声浪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落在巫铁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拳脚,很轻,轻得犹如春风拂面一般。

  还真有两个将领拔出了刀剑,看似快若闪电,实则轻飘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落在了巫铁身上。

  刀剑撕开了巫铁身上袍服,切割着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,然后不能切入皮肤丝毫。

  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已经坚韧到了离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程度,不要说这两个将领故意没用力,就算他们全力劈砍,以他们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炼仙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品质,也无法伤损巫铁一丝半点。

  “嘿嘿,玉州公懂得配合就好……一千两,两千两,三千两……哎哟哟,今晚上,咱得去如意楼,找咱那小绿珠小宝贝儿,好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和她快活快活!”

  “嘻嘻,可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玉州公如此知情识趣,等会咱真个下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一定会轻一些……唉哟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第二十五刀了,两万六千两!”

  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抽搐着。

  这些家伙,他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明目张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在合伙黑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子?

  哎,哎,你们这样做,好么?

  很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最早一批围攻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,每个人都劈了巫铁一百刀,打了他一百拳,踢了他一百脚,然后他们迅速向后退却,让外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伙伴们来到了巫铁身边。

  如此几个呼吸间,就换了好几拨围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。

  巫铁只觉得荒唐,他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呵斥了一声,猛地挥拳,一拳将一个大咧咧毫无防范靠近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打倒在地。

  一拳如山崩,只听一声巨响,这将领身上三炼仙兵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甲被打得粉碎,无数战甲碎片四散飞开,附近两个东宫将领惨嚎一声,被碎片崩得满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血。

  巫铁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喝道:“军阵之事,岂能玩笑?尔等,该死!”

  被重拳轰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蜷缩犹如烧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虾子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浑身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抽搐着。巫铁这一拳,真个犹如天崩地裂,轰碎了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差点没轰穿了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,五脏六腑都几乎被轰爆了。

  大口大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着血,这倒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眼前一片漆黑,他好似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到死亡正在快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逼近。

  “玩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揍他……往死里揍!”一个尖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响起:“有大力王扛黑锅,揍死了拉倒!”

  三柄刀、两柄剑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六炼以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仙兵,带着刺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强光狠狠劈刺在巫铁身上。

  ‘叮叮’声响,巫铁皮肤表面火星四溅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丝毫无损,五件兵器同时发出刺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震鸣声,硬生生被巫铁皮肤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反震之力蹦碎了锋口。

  五件仙兵受损,极有灵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仙兵跳动、震荡,想要脱离自己主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掌,尽快远离身体比他们坚固不知道多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。

  五个东宫将领齐声惊呼。

  巫铁张开双手,任凭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全力攻击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  一杆长枪刺下,长枪枪尖崩碎。

  一柄大斧劈下,大斧斧刃崩碎。

  一根钢鞭抽下,钢鞭整个折断。

  奇兵罗伞砸下,罗伞轰然崩解。

  巫铁站在原地,数百件六炼仙兵、九炼仙兵,还有超品仙兵带着霞光瑞气狠狠砸下。

  巨响不断,巫铁身上衣衫已经成了粉碎,唯有他身体纹丝不动,光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上不见丝毫伤痕,就连一点点划痕都没有。

  所有崩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中,都有一道道流光涌出,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注入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。

  越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殴打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反而越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坚固。

  除非这些东宫将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攻击能够突破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防御,对他造成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害,否则越战越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只可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。

  “不可能!”一名东宫大将怪啸了一声,他猛地牵引军阵,庞大力量注入体内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膨胀到百丈高下,使出了移山填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神通,双手向大地一抓,无量戊土元气从大地中涌出,在他双手上凝成了一座百丈大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黄色大山。

  这座大山由精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戊土元气凝成,沉重异常,比一座高有数百里、方圆数千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山还要沉重。

  如果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借助军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量,这大将也不可能凝聚出这么沉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座大山。

  一声大吼,这大将双手抡起大山,狠狠拍在了巫铁身上。

  巫铁脚下大地轰然崩解,一条条密集如蜘蛛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裂痕向着四面八方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扩散开去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晃了晃,百丈大山在他身上崩成了碎片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皮连破都没有破一点。

  “好神通!也吃我一招!”巫铁握紧右拳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有动用神通秘术,很干脆利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拳轰在了那百丈巨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腿迎面骨上。

  一声惨嚎,这巨人小腿炸碎,巨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量带动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,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撞向了后方结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禁卫。

  上万名东宫禁卫被撞得四散飞起,一个个骨断筋裂大口吐血。

  巫铁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吼道:“你们连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都打不破……你们……太弱了!”

  围攻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们气得直吐血。

  他们在安阳城周边横行霸道,经常和人斗殴闹事,也不知道迎战过多少难对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对手。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敌人。

  打不动,攻不破,丝毫伤损不得……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太弱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这个怪物太怪物了啊!

  “打他,打他,往死里打,可别真打死了!”司马芾站在军阵外,他也看不清军阵内发生了什么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手舞足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一边炫耀着他白花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身好皮肉,一边大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为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属下加油鼓劲。

  突然间,孙不病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拉了拉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裤头。

  司马芾呆了呆,转身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耳光抽在了孙不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上:“混账东西,你想怎么?难不成,你对咱有非分之想?孙不病,你什么时候染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毛病?”

  孙不病脸色惨白,小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指了指身后。

  司马芾转身,瞪大眼睛看着身后几丈外,俏脸上阴云密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裴凤,还有上千名目光凶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五行精灵。

  东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阵都在围殴巫铁。

  司马芾身边只有孙不病几个狗腿子……这几个狗腿子,吃喝玩乐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顶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手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要他们打架拼命……司马芾心知肚明,孙不病他们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块材料啊。

  而他自己!

  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这一身雪花般、羊脂玉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皮肉,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受到一丝半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损伤呢?

  “裴凤军主……我听说过你。”司马芾满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裴凤拱了拱手:“您知道理藩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裴友虎裴大人么?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族叔罢?我和裴大人,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朋友啊……理藩院负责和大魏、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交际,咱宫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大魏、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美人儿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裴大人偷偷帮我从大魏、大武弄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嘿!”

  司马芾笑得异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灿烂:“我和您族叔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好友,我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叔叔……做侄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怎能打叔叔呢?”

  裴凤掌心喷出黑色火焰。

  一杆通体漆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枪从黑色火焰中喷出。

  裴凤紧握黑枪,‘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下,司马芾和孙不病等人还没看清黑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影子,枪尖就已经顶在了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喉结上。

  司马芾一动不敢动,他艰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裴凤军主,你可知道,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绰号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幡杆……你伤了我不要紧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安阳城那么多千金小姐,她们都会心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!”

  “你,不会一枪,刺破她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春闺美梦吧?”

  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很无耻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居然还有几分文采!

  裴凤很好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司马芾:“你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东宫太子?”

  司马芾干笑着:“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裴凤皱起了眉头:“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太子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这般模样?”

  司马芾灿烂笑着:“如此风流潇洒,让裴凤军主都印象深刻?”

  裴凤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大晋,要完了!”

  司马芾笑得越发灿烂了:“甭开玩笑了,咱这算什么?您要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见了父皇……那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历代以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第一昏君呢。他老人家坐在那宝座上,大晋都还四海升平呢……等咱坐了皇位,只要比父皇稍微好这么一滴点儿,大晋就不会完……”

  裴凤竟然……无言以对。

  对于如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皇司马贤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些荒唐事情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民间百姓都耳熟能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能够如此无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说出这么一番话,连自己,带着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,一起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损得体无完肤……这司马芾,真正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极品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品了。

  裴凤咬了咬牙,长枪微微向前一点。

  枪尖立刻碰触到了司马芾白雪般莹白、羊脂玉一样细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,裴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她得到太古凤凰传承时,一并得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兵,极其锋利,而且内蕴一缕先天魔焰,威力极其可怖。

  ‘嗤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,一缕极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烟从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脖子上喷出,他痛得‘嗷嗷’一声惨嚎,然后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起来:“住手,停下军阵,不许打了……恭恭敬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把玉州公请出来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伤了玉州公哪里,赶紧拿上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道宝丹伺候着。”

  “把玉州公当亲祖宗一样供着,不许再打了!”

  司马芾脖子微微向后缩了缩,很帅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裴凤抛了个媚眼:“翎山侯,嘿,裴凤军主,嘿嘿,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明白汉子,做错了事,要挨打;挨打了,更要主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挨罚!”

  “咱今天不小心,落到翎山侯手上,这个亏,咱吃了;这个错,咱认了。嘿,玉州公肯定没死啊,所以不用动刀动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您这么水嫩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美人一样,真个舍得伤损咱这一身举世无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皮囊?”

  裴凤张了张嘴,依旧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说不出话来。

  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位东宫太子,实实在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

  四门金锁阵缓缓停下了运转,数十名修为最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宫将领气喘吁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赤手空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后倒退了数十步,极其小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远离了巫铁。

  地面凹陷了足足一丈多深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四门金锁阵庞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压力,硬生生将方圆数十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面压得凹陷下去了。

  巫铁站在凹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正中位置,通体一丝不着,只有七色灵光缭绕,散发出巨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威压。

  刚刚巫铁正准备动用五行神光破开大阵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五行神光刚刚亮出来,不知道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凑巧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司马芾果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认怂、认输,还说出了把巫铁‘当爷爷供着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来。

  这一下,巫铁鼓足了全身力量,结果一拳还没挥出,敌人主动认怂拜服,满身力气都落在了空处,巫铁这浑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难受啊!

  咬着牙,掏出一套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袍服穿上,巫铁身形闪烁,来到了司马芾面前。

  “殿下!你……”巫铁直勾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司马芾。

  “玉州公要和一个混账……计较么?”司马芾笑得很灿烂:“咱知道,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混账,未来咱登基了,咱也肯定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昏君……玉州公,至于和一个混账,一个未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昏君,计较么?”

  巫铁默然。

  司马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话,实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太强大,太有说服力,巫铁居然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  因为司马芾自己都承认自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混账,巫铁能像一个混账一样,和他没完没了?

  孙不病掏出了一个玉匣子。

  司马芾接过玉匣子,然后随手塞给了巫铁。

  “妥了,咱今日有所冒犯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上次不知道从哪个倒霉亲王手上敲诈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套大道龙象宝丹,专门辅修体修功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“玉州公,咱看好你哦!”

  “以后,多来东宫走动……有咱做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台靠山,只要你别去偷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妾,咱保你在安阳城、在整个大晋,横行霸道,无人敢拦!”

  司马芾吹了一声口哨,转身摇摇摆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安阳城走去。

  “兄弟们,走着!全都换便装,安阳西南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五百七十二家酒楼,咱今天包了。吃饱,喝足,尽情快活去!咔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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