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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零三章 无忧之对

  一架凤辇在御道上疾驰。

  景晟公主犹如一个疯婆子,披头散发,亲自驾着凤辇,拼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用长鞭抽打着拉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三头青鸾,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着,一路横冲直撞,直奔皇城。

  皇城门前,几个禁卫拦下了凤辇,还不等他们开口喝问,景晟公主已经挥动长鞭,劈头盖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在了他们身上,直打得几个禁卫浑身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血、满地乱滚。

  “陛下,宣景晟公主觐见。”景晟公主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发泄了好一阵子,一个面白无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太监脚踏一溜儿清风,轻飘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从皇宫内奔驰而出,远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叫了一嗓子,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救了几个禁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性命。

  “本宫,记住你们了!”景晟公主指着几个浑身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卫,恶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训斥了一嗓子,然后跳下凤辇,一脸怒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狂奔而入。

  老太监看了看狂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景晟公主,再看看几个倒在地上直喘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卫,轻叹了一声,挥挥手,一旁噤若寒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众多禁卫‘哗啦啦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涌了上来,搀扶起几个倒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同袍,搬去一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营房救治去了。

  老太监低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咕哝了起来:“放在当年……就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亲王之贵,谁敢在皇城门口瞎胡闹?哎,区区一已经外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主,就敢对皇城禁卫大加鞭挞,这大晋……”

  老太监警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四周望了望,终于将‘要玩’两个字吞回了肚皮里。

  在大晋皇宫内待了一辈子,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经历过大风大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麻雀,老太监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他摇摇头,脚下清风缭绕,快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追着景晟公主去了。

  安阳城内,有禁制,无法飞行。

  皇城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制,比安阳城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更加森严,不要说飞行,就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奔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稍微快一点,都会受到巨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压力,甚至奔跑速度突破某种预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极限,就会直接引发大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镇压、攻击。

  景晟公主也只能用比普通人全速狂奔稍微快一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,一路咬着牙,‘呼哧呼哧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喘着粗气,一路狂奔直入皇宫深处,来到了平日里司马贤读书用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养心阁。

  大晋文华殿主、皇家四艺供奉古浩然,还有其他几个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亲近臣子正在养心阁中。

  古浩然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了一副古卷,上面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幅气势巍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万里江山烟云图,司马贤连同几个臣子,还有几个极有身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太监正站在书案旁,屏着呼吸欣赏这幅古卷。

  “大家手笔,大家手笔。”司马贤由衷感慨道:“可惜,可惜,如此佳作,居然落款之处,被老鼠啃噬了……实实在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也不知道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哪一位名家大作?”

  古卷保存得七八分完好,画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体部分大致完好,唯有落款,还有好些鉴赏、收藏印鉴之处颇有破损之处。虽然这幅古画气势恢宏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绝品佳作,奈何一时半会,也不知道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哪位古人大家之作。

  不过,这也提起了司马贤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兴趣。

  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古画考证,对于司马贤来说,很合乎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胃口。能够将一副古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来龙去脉鉴定出来,这可比去朝堂上和一众文武臣子勾心斗角有趣多了。

  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现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堂上,还有什么事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需要他司马贤打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

  和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战争,一切运筹帷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勾当,全部交给了令狐青青掌控。七成将门在手,大晋神国八成左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都在令狐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控下,这场大战,他司马贤居然没有发表意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余地。

  好容易有一个‘霍雄’冒了出来,司马贤还准备让‘霍雄’在西南大发神威,让他多多积攒功劳,在军中掌握一部分势力呢……

  令狐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势力已经迫不及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手,直接以令狐嵩将‘霍雄’取代,让‘霍雄’直接从前线回返。

  这些事情,说起来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把眼泪。

  司马贤懒得多思,他全神贯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沉浸在了画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境中,通过那一笔笔精炼老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笔迹,他好似在和那位不知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家在灵魂上相互沟通,相互交融,他能够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领悟到这位大家落笔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些零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思想。

  “这位大家,当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大晋之人……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笔力雄浑如斯,当为大武东南一代,蛮荒凶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土著。”司马贤眯着眼感悟了一阵,伸出手,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敲了敲面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书案。

  古浩然等人皱着眉头,死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画卷,没吭声。

  ‘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,养心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门被景晟公主一脚踢开,她犹如一团燃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一样扑了进来,一下子就扑倒在司马贤脚下放声大哭。

  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眼角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抽搐了几下。

  他伸出手,拍了拍额头:“景晟,嗯,嗯,朕刚才……听闻,你在宫门口打闹?哎,哎,有什么大不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?嗯,你哭什么?赵貅欺负你了?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景晟公主眼珠一旋,她大声哭道:“陛下,玉州公……”

  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骤然阴沉了下来,他看着景晟公主,缓缓说道:“玉州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……景晟,你哭什么?嗯,有人欺负你了?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景晟公主立刻放下了在司马贤面前告巫铁一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想法,她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着:“陛下,陛下,你要为本宫做主啊……这安阳城,还有王法么?”

  景晟公主哭哭啼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将军部直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大军,在她府邸门口,将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票心腹党羽满门老小全部斩杀,人头、尸体堆了一地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然后就这么扬长而去,连尸骨都没有收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一一说来。

  “他们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人么?他们……肆无忌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劫商会,肆无忌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抄家灭族,肆无忌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当街杀人……呜呜,陛下啊,他们,他们,他们怎么能这么做?”

  景晟公主哭得满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差点就背过气去了。

  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色很难看。

  他想起了在朝堂上,令狐青青提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为了弥补军资、军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耗,对那些奸商进行严厉打击,以军法征调奸商物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建议。

  司马贤原本以为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件小事。

  其实,对庞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而言,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件小事。

  些许奸商,灭了也就灭了,只要那些生产资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民众还在,害怕找不到取而代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商户么?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现在看来,这事情不简单。

  令狐青青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冲着景晟公主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

  司马贤虽然被满朝文武一致认定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个昏君,而且一致认定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有史以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最大昏君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不傻啊。

  直勾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景晟公主,司马贤冷声问道:“你,怎么得罪了左相?”

  景晟公主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司马贤:“本宫……哪里可能得罪左相?”

  景晟公主将自己这大半年来做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仔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回顾了一番,没有啊,她并没有招惹令狐青青那老家伙啊。甚至,她平日里都小心避开了皇城西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部,从来不去军部附近转悠。

  她,怎么可能得罪令狐青青?

  “那,可就真奇怪了。”司马贤冷声说道:“这件事情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左相在朝堂上提出,右相也没有反对,我大晋和大武全面开战,各方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物资、军资,必须准备充足。”

  “加上左相提出,重设三苑禁军和十二卫禁军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国大事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时间……如此庞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资源消耗,那些奸商平日里多行不法之事,个个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国之硕鼠。”

  “所以,朕也同意了,借这个机会,好生整治整治某些人。”

  “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想到……左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第一刀,居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砍到了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上?”司马贤轻叹了一声:“嗯,稍后,朕和左相说说。最少,不要弄得这么血糊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司马贤皱着眉头:“你,真没有得罪左相?”

  司马贤对令狐青青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颇有理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令狐青青行事稳重、老辣,这种押送数千人男女老幼,跑到景晟公主大门口砍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怎么都不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青青能做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。

  景晟公主,一定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把那老家伙给得罪惨了。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景晟公主究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做了什么呢?

  九曲溪堂,三省堂中,司马无忧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书阁中,浑身有丝丝缕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光放出,头顶一朵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云若隐若现,上面托着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传国玉玺。

  从司马无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鼻孔中,两条清澈如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流宛如蛟龙,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进进出出,每一次进出,司马无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都变得更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飘忽莫测一些,更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圣庄严一些。

  《上清灵宝经》,上古禁忌之功,失去传国玉玺后,司马无忧将近六千年不敢施展一丝法力,不敢调动半点威能。六千年时间,司马无忧只能以大晋皇族庞然资源,默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磨神胎,温养神胎,将根基培得极其稳固、厚重。

  数千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底蕴,短短数日重修,司马无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进度一日千里,法力神通急速增长,其效率让司马无忧都感到了震惊,甚至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一点点恐惧。

  “果然,非凡啊……”司马无忧停下了功法运转,两条清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流窜回鼻孔,头顶灵云冉冉翻卷着,包裹着玉玺缩回了天灵。

  “有,什么事情么?”司马无忧轻轻问道。

  李先生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:“禁魔殿那边,传回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息……景晟公主,吃亏了。”

  司马无忧眉头一挑,惊愕了一阵子,然后笑了起来。

  “有趣,前因后果,详细说来。”

  李先生措辞极其精炼,很快将事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前因后果一一说了一遍。

  他看着司马无忧,轻声道:“左相身边戒备森严,好些事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经过,不清楚……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事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因为那孤月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银鱼儿而起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毫无疑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了。”

  司马无忧怪笑了起来:“好,好,好,好得很,令狐青青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老树发芽了呵。”

  摇摇头,司马无忧淡然道:“不过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应该。他得了天神令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已经快要跨出那一步了。从凡人,化身神灵,嘿,心境动摇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难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心劫……心劫,心劫,这一劫,不能让他这么轻松跨过去。”

  司马无忧眯着眼,轻轻说道:“令狐氏,公羊氏,连续数代人,都有神明境出现。事情太过了,不好,不好。做臣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要有做臣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模样,臣子太强,压过了君王,这对谁都不好。”

  李先生肃然看着司马无忧:“根据秘阁供奉们判断,令狐青青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不臣之心。”

  司马无忧笑得很温和:“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明摆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否则贤儿登基后,他何必一点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皇家直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军削弱到这种程度?不臣之心么……大家都有。”

  “而且,令狐青青,还有整个令狐氏,如果他们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铁杆忠臣,还能轮到他们令狐氏做大么?大晋神国如此庞然巨物,有多少世家豪门可以取而代之?”

  司马无忧轻轻道:“不过,暂时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翻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暂时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啊……”

  转过身,看着窗外明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面,司马无忧轻声道:“令狐氏,无妨……公羊氏,无妨……那些将门,那些文臣,都无妨……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”

  沉吟了一阵子,司马无忧笑了起来:“景晟那丫头,脾气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甚至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品德方面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其糟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不过,所谓唯小人和女子,难养也……景晟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小人,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等一刁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,而且自以为聪明,实则她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有点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“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,嚣张一些,跋扈一些,做事没脑子一些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很正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”

  “朕,正需要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。”

  “给她创造一些机会,她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很多相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除了马相如那些文臣,她在武将当中,也有不少姘头吧?”

  “就找那些被她迷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迷得昏天黑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伙,三苑禁军和十二卫禁军,给他们安插一些好位置过去。传令司马芷,给他们实权,给他们精兵强将,给他们军械军资,让他们用最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形成战力。”

  “杜松那小子,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对付女人方面,很有一手么?让他把真本领施展出来,让他蛊惑景晟,变得更加疯癫一些。”司马无忧冷然说道:“景晟不错,真不错,制造了这么完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借口出来,很好,很好,六千年前,朕吃了亏。”

  “六千年后,我们继续。”司马无忧笑得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幽深和危险。

  “六千年后,我们继续。”

  “令狐青青,六千年前,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心境完美无瑕,无懈可击。六千年后,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动心,那么……朕一定要你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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