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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九十章 三省堂内

  玉州震荡。

  玉州新主,大晋神皇司马贤钦封玉州公霍雄,统辖亿万兵马降临,仆一见面,就下令囚禁玉州州主田华雨以下文武官员一百二十八人。

  又有新封一品侯爵翎山侯裴凤,统辖黑凤军,调动五行精灵所部,封锁整个玉州。

  田华雨等官员,连同和他们有关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数百豪门世家,尽被裴凤领军团团包围。

  还有玉州公霍雄麾下,积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吏黄瑯,带着数千如狼似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公所属官吏,将玉州各郡、各城、众多矿场庄园等产业,查了个底朝天。

  但凡有人从玉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库中,拿走过一个铜子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都被黄瑯带兵抄家,所有族人全部贬为罪囚,直接发配去大泽州充边效力。

  天可怜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大泽州正面临大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威胁,兵战凶危,去那里岂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送死么?

  就算大晋能够抵挡大武兵锋……听闻大武用了断子绝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段,使用了土瘟散,将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肥沃土地全部变成了沙漠戈壁,那等边荒贫瘠之地,岂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要了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亲命嘛!

  一时间玉州上下,除了那些底层百姓不甚惊扰,其他稍微有点地位、有点身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还有那些豪门贵族等等,无不人心惶惶。

  甚至有被黄瑯查出了坏账,满门九族就要被充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豪族,一不做二不休,调动死士悍然搏命。

  奈何玉州公霍雄麾下党羽众多,黑凤军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实打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大军,五行精灵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数量庞大、战力强横。更有一位自称铁大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恶人,拎着一条黑白二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枪为虎作伥……

  短短数日时间,玉州公‘霍雄’遭逢十几次刺杀,以至于‘霍雄’干脆闭门不出。

  唯有老铁带着大队如狼似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四处横行,那些敢于刺杀‘霍雄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士刺客被他斩杀殆尽,连他们背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使者,也都被老铁抄了家业,满门老小全都封禁了修为,直接送去了大泽州。

  玉州震荡,引得大晋满朝文武,都将目光投向了玉州。

  毕竟玉州过于富庶,基本上大晋满朝文武都有自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利益牵扯在内。玉州公‘霍雄’如果仅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收回权力,巩固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利益,那倒也罢了。

  如果他胆敢冒犯这些文武大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利益,那么等待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定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场暴风骤雨。

  就在无数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密切关注中,巫铁悄然离开了玉州城,离开了宇宙,装作一个普普通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商,搭乘一个小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货船,只用了一刻钟功夫,就抵达了安阳城。

  玉州,本来距离安阳就极近,通过空间门穿行,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抵达。

  巫铁出行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隐秘,甚至来李先生派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暗中护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都没有惊动。

  这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李先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要求——他要求巫铁尽可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用最隐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式抵达安阳。

  巫铁暗自思忖,看来李先生身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贵人,连他自己派出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秘密护卫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怎么信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事情做得如此隐秘……甚至有点见不得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样子,巫铁对李先生背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位贵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,不由得又多了太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遐思。

  小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货船从安阳城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座空间门内冉冉飞出,就有几支小型飞舟迎了上来,有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巡城士卒呼喝着跳上了货船,在船舱内外一通翻检。

  大武向大晋发动了全面进攻,大晋进入了全面战争状态,上上下下都绷紧了弦儿。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安阳城附近变得警备森严,每天都有不少倒霉蛋被卫兵抓捕,惨遭严刑拷打。

  对这些底层士卒来说,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紧张局势,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大发横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机会,其中蝇营狗苟之事,不可尽言。

  当两个士卒来到了自己面前,化为一个普通中年人模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一声不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掏出了正儿八经玉州官衙颁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符牌,面带笑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递了过去。

  “玉州人?没事,干嘛来安阳啊?”两个士卒摆明了刻意刁难,其中一人手持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符牌,在掌心颠来颠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肯还给巫铁。

  “为主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锦缎,找条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货路子。”巫铁镇定自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。

  手持身份符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士卒笑了起来:“锦缎?你家主家,生意做得很大?”

  巫铁微微笑着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金子,悄无声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递了过去:“小本买卖,赚点饭钱。”

  身份符牌很顺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回到了巫铁手中,两个士卒装模作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指着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鼻子训斥了一番,让他在安阳城安纪守法,不要违背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规矩云云……

  一伙士卒显然收获颇丰,他们在货船上折腾了一阵子,一个个满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登上自家飞舟离开了。

  经过了这些巡城士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检查后,货船摇摇摆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朝着安阳城东面三百里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处堆场降落下去。

  安阳城戒备森严,这些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货船根本不可能进入安阳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领空,所以安阳城外设立了大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堆场,专门供这些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上传流转货物和旅客。

  舷梯慢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放下,巫铁顺着舷梯走下,他正要去不远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驿站乘坐车马前往安阳城,突然一声铜锣声响,一队身穿黑色劲装,腰间扎着血色腰带,面带精悍之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分开人群,朝着刚刚降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十几条货船围了上来。

  “玉州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一名孔武有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大步来到了货船旁,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喝问道。

  不等人回答,这大汉已经摆了摆手:“你们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只要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新近加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伙计,站去一旁……嗯,你们船上有捎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客人么?全部指出来!”

  巫铁呆了呆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做什么?

  看这些大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衣着打扮,他们也不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正儿八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官方所属,倒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点豪门贵族私家护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架势。

  “欸,诸位,诸位大爷?”这一个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船队二十四条货船,全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家小商会所属,如今负责这支船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柜急忙迎了上来,朝着一众大汉连连作揖不迭。

  “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么回事呢?我们‘玉河号’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多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字号了,我们只做玉州到安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生意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伙计掌柜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本乡本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,绝没有作奸犯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物啊?”

  一脸精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柜忙不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这些大汉行礼。

  做买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这些没什么太硬靠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商会,最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莫名其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招惹麻烦。

  毫无疑问,眼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大汉,绝对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麻烦,而且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麻烦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麻烦。

  “玉河号?我们听说过……嗯,我说过了,和你们商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无关。你们船上,有搭乘散客么?”黑衣大汉伸手拨开了掌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笑呵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两步走到巫铁面前,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巫铁。

  玉河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柜和伙计,都穿着一模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服饰,所以很容易分辨出身穿青色长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,并非玉河号所属。

  巫铁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咳嗽了一声:“这位兄弟,有何贵干?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玉州人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散客,你们找我,可有什么事么?”

  大汉‘呵呵’一笑,一巴掌扣在了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左肩上,然后五指猛地用力。

  巫铁‘嗷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惨嚎,浑身汗如雨下,面皮一阵惨白,左肩‘咔嚓’一声扭曲变形,明显肩胛骨都被这大汉捏碎了。

  大汉呆了呆,松开手,摇摇头,骂了一句:“显然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他一脚踹在了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肚子上,冷哼道:“没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了,滚吧……嗯,你们几个,过来!”

  大汉一脚将巫铁踹得后退了好几步,一头撞在了后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货船上。

  巫铁后脑勺重重撞在船板上,他身体摇摇晃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一下子坐在了地上,喘着气发了一会儿呆,这才挣扎着、艰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站了起来,也不敢看那大汉一眼,一步一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不远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驿站走了过去。

  另外几个黑衣大汉目光如刀,死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巫铁。

  盯着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表情变化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论他们怎么看,巫铁无论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动作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表情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额头上不断滴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冷汗,都将一个没什么修为,而且胆小怕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孤身旅客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  巫铁面孔抽搐着,一步一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小心怯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走过那几个黑衣大汉。

  几个黑衣大汉看了看巫铁,突然一人朝着巫铁大吼一声,猛地拔出腰间长刀朝着他一刀劈了下来。

  刀光闪烁,刀锋顷刻间到了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脖颈上。

  巫铁‘嗷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了一声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脚下突然有温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流‘滴滴答答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滴了下来。

  几个黑衣大汉同时微微一笑,手持长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摇了摇头,刀锋紧贴着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脖颈微微蹭了蹭,然后他手掌一翻,将长刀收起,摇头道:“真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嚇,滚远点,没来得脏了大爷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皮。”

  巫铁浑身哆嗦着,一路连蹦带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犹如一头吓坏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猴子一样,身后‘淅淅沥沥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滴答着水迹,狼狈不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跑到了驿站外。

  掏出一块金子,巫铁哆哆嗦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词不达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和驿站交涉了一阵,在驿站差役一脸嫌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表情中,他单独租了一架马车,有一个车夫驾车,径直向安阳城进发了。

  堆场上,那些黑衣大汉在挨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排查那些搭乘货船到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旅客。

  有人三言两语就被放开了,有人和巫铁一样,被毒打了一顿,打断了胳膊腿儿后,被赶走了。

  也有很倒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不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疑点被这些大汉发现了,他们直接被一根绳索一捆,丢上了一架黑漆马车,不知道被运去了哪里。

  巫铁坐在平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疾驰马车中,面色阴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琢磨着今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遭遇。

  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左肩依旧扭曲变形,对于修炼了九转玄功,精通各种玄功变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他来说,制造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假伤口易如反掌。甚至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刚刚滴下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温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带着点腥臊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迹,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法术神通变化,可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被吓尿了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事情很古怪。

  李先生让巫铁一定要小心又小心,甚至连那些暗中护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都要瞒过去。

  巫铁很好奇,这究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

  从堆场到安阳城东门只有三百里,一条笔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驰道,马车速度也不慢,一个多时辰后,巫铁就来到了安阳城门外。

  疾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马车放缓了速度,排在了一列长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车队后面。

  安阳城东门外,大队大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战士摆成了一座座小型军阵,煞气冲天,战意凛然。城门上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墙上,一员员气息恐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甲将领肃然站立,双目如刀,不断扫过下方进出城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人、车驾。

  一面直径百丈,背后雕有一黑一白两条蟠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宝镜悬浮在城门上空,放出一道蒙蒙光芒,所有进出城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,无不要被镜光扫过。

  巫铁所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马车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跟着大队人马向前行进,马车从镜光中路过时,巫铁感受到了一股渗透力极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量想要涌入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,窥视他体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奥秘。

  阴阳二气瓶放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,将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机完美隐藏。

  宝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巫铁顺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进了城门,走过长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门甬道,终于进了安阳城内。

  一进城,巫铁就感到四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氛不对。

  路上行人一个个面带紧张之色,大街上,时常可见三五成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劲装大汉出没。

  这些大汉和城外那些黑衣大汉一般,不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方人员,反而更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豪门护卫一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物。

  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马车在大街上行进了不到十里地,就有三伙人蛮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挑开了车窗帘子向巫铁张望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变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实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普通平常,身上气息也微弱得很,这些人纠缠了一阵,终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放过了巫铁。

  如此,巫铁按照李先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指点,在城内换了两架马车后,最后来到了一座占地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奢华客栈中,这里已经有一座单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跨院准备妥当,巫铁在小跨院内沐浴,更衣,好生修整了一番。

  入夜时分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熟人司马幽就悄然出现,带着巫铁从客栈后门上了一架车驾,一路不紧不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顺着大街行了过去。

  不多时,车驾进了灯火通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九曲溪堂。

  远处一大片宫殿楼阁内丝竹声声,无数纨绔子弟正在彻夜狂欢。

  车驾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过林荫道,最终停在了一座精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院落前。

  巫铁看了看院门口匾额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字。

  “三省堂!”巫铁吧嗒了一下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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