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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八十三章 奇功

  安阳,皇城,九霄殿上。

  马相如为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数十名御史,依旧在对‘霍雄’喊打喊杀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朝堂上突然冒出了几个嫩头青,他们用一种几乎混不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态度,硬生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顶住了马相如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弹劾。

  马相如说‘霍雄’作战不力,几个嫩头青就说马相如包庇妻舅。

  马相如说‘霍雄’丧权辱国,几个嫩头青就说马相如道德沦丧。

  马相如说‘霍雄’勾结敌国,几个嫩头青就说他私下收受贿赂。

  马相如对‘霍雄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弹劾,很多没有实证,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证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武灭晋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已经攻入了大泽州,并且在大泽州内大肆破坏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铁证,谁也抹杀不了。

  除此之外,‘霍雄’勾结敌国啊,泄露军情啊各种罪名,马相如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按照御史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惯例,闻风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小道消息’,甚至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胡编乱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有可能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有人和他硬顶着,以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份地位和手中职权,搞不好区区一个三品将军就这么被砍掉了脑袋。

  正常情况下,也没人会和御史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副殿主硬顶——他要砍一个无关紧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三品将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脑袋,那就让他砍呗,区区一个三品将军,死了就死了,谁还在乎他?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人和他硬顶着,那么司马贤就要做出一副明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架势来,不能这么胡乱下令砍人,得有真凭实据。

  真凭实据……平日里倒也容易调查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今大泽州兵荒马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到处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灭晋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队出没,你怎么调查?让御史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群文绉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儿去调查?

  那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送羊入狼口么?

  偏偏那几个突然蹦出来和马相如打擂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嫩头青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职不高,堪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能够进入九霄殿议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三品官员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奏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事情,都有凭有据。

  马相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舅子在安阳城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做了一些违法乱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欺男霸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勾当也做了不少,在民间民怨极深。那厮还喜欢揽讼乱讼,专门帮恶人脱罪,专门构陷良民,各种恶事做了无数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马相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包庇,这么多年了,谁也奈何不了那厮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除此之外,马相如瞒着自己妻子,除了符合大晋礼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妻二妾四媵八御婢之外,他还养了十几户外室。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达官贵人多外室,这也不算什么太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。

  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如果这些外室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青楼出身,也就罢了,按照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俗,这不过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些养起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玩物,你有这能力,你就随意施为罢。

  偏偏马相如又被抓住了把柄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外室,绝大部分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清白人家出身。

  清白人家,谁愿意将自家好女儿送给他人做见不得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外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马相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外室,无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依仗权势威逼利诱而来,其中还少不了他妻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段。

  这,说马相如道德沦丧,那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说得过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了。

  至于说马相如私下里收受贿赂,几个嫩头青不知道哪里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渠道,一笔一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有账本给马相如记着。包括前些年,总理大晋财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个高官显爵被罢免一案,其中牵连无数,好些官员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给了马相如足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贿赂后,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就平安脱身。

  一桩桩,一件件,各种罪名被几个官职不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嫩头青当着满朝文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丢了出来。

  和‘霍雄’那些莫须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名不同,马相如就在安阳,他就在九霄殿上,这些罪名只要用心用力去查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查得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!

  这些罪名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落实了,马相如很可能被砍脑袋,最好最好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丢官免职、滚蛋回老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下场。

  马相如要自救啊!

  自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同时,他还要努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把‘霍雄’往死里踩啊!

  满朝文武都看出来了,几个嫩头青不知道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怎么和‘霍雄’有了关系,他们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出头给‘霍雄’解忧解难来了。

  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因为如此,马相如作为这件事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始作俑者,他在为自己脱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同时,一定要将‘霍雄’踩死。

  如果这次马相如不能将‘霍雄’踩死,那么就算他成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为自己洗清了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名,未来他在朝堂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威名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落千丈,他再也不可能在御史殿呼风唤雨了!

  御史,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名!

  没了名,这官当不下去!

  接连好几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功夫,马相如和一众下属在朝堂上怒吼咆哮,犹如疯狗一样左右攀扯。

  几个嫩头青也好似中了魔一样,他们完全不顾身家性命,硬着脖颈和马相如硬顶,一件件罪名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丢出来,每一件罪名都好像一块沉甸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板砖,砸得马相如头破血流。

  连着好几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,九霄殿上波涛汹涌。

  连着好几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,安阳城内暗流涌动。

  马相如白天在朝堂上和几个嫩头青撕扯,晚上就忙碌着查漏补缺,极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湮灭证据。

  几天时间,马相如无日无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忙活着,而且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神压力越来越大,不过三五天时间,马相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烟圈都凹陷了下去,整个人都隐隐瘦了一圈。

  这一日,金钟轰鸣,满朝文武再次进九霄殿议事。

  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令狐青青出列,奏明司马贤大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征调工作已经完成了,一支刚刚整编完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规模达到了一万二千条中大型战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舰队已经开拨,通过大晋紧急架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空间门,大概两天时间,这支军团就能抵达楓州。

  “大泽州,已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救了。”令狐青青淡然道:“军部探察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情,大武灭晋军主力已经抵达大泽州。大泽州,实实在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没救了。”

  令狐青青轻叹道:“大武皇子武独曜,在他们大武境内被百姓偷偷称之为‘魔王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武独曜,已经下了屠城令,大泽州如今拢共就这么几座城池,州民人口还没有灭晋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零头多,不可能幸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了。”

  叹了一口气,令狐青青看着司马贤说道:“所以,赵貅大人之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为很明智,依托楓州,建立防线。只要后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援兵不断赶过去,以楓州迟缓大武军队,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应变之策。”

  司马贤缓缓点头:“有劳左相,还要盯紧一些。后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马,要尽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发……大武敢对我大晋伸爪子,就一定要将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爪子斩断才行。”

  令狐青青点了点头,大包大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陛下放心,西南战事,绝无纰漏,有老臣坐镇,陛下只管高枕无忧。”

  笑了笑,令狐青青退回了班列。

  司马贤看了看公羊三虑,公羊三虑站在班列中纹丝不动,悠然自得,宛如魂游天外。

  司马贤拍了拍手,朝着班列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,身穿大红色官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年勾了勾手指:“裴爱卿,昨天天色晚了,朕着急回宫休息,爱卿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件事情,还没说完呢……嗯,那个杜三娘,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马卿家逼迫成为他外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”

  马相如如丧考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从班列中冲了出来,带着哭音嘶声哀嚎:“陛下,臣冤枉啊!裴友虎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血口喷人,臣……杜三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外室,臣为人做事冠冕堂皇,绝不隐瞒。但那杜三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为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才学吸引,臣和她两情相悦,这才,这才……”

  “勾搭成奸?”司马贤满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马相如:“哈哈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马相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哭音都一颤一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。

  ‘勾搭成奸’这种词,你一个做皇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好意思用在自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臣子身上么?尤其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贤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品重臣,你,你,你这昏君……

  面色微黑,身材微矮,体型微胖,气度略微有点柔和,看上去人畜无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裴友虎慢条斯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走出了班列。

  裴友虎,三品文官,大晋理藩院副监。

  理藩院,说白了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外交部门。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邻国只有大魏和大武两国,相互之间又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敌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关系,常年在三国战场打得血肉横飞,三国之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关系可想而知。

  理藩院,那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实实在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清水衙门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清水衙门,没权,没钱,没人,什么都没有。

  无非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意思意思,有这么个机构挂在朝堂上,万一大魏、大武有什么正儿八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官方公文要递交过来,有这么几个人可以出面接待一下而已。

  堂堂一国外交机构,连个正官都没有,裴友虎这副监,实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现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理藩院最高主官。

  而且原本按照编制,理藩院应该有四个副监才对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今也只有裴友虎一人……之前还有两位副监,都被大武派来送国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使者打得重伤疗养去了,后来就再也没人愿意来理藩院任职!

  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衙门,以及在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衙门里一做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十几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裴友虎。

  很多年来,裴友虎在大晋朝堂上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完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透明人物,根本没人注意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谁能想到,这次他会带着几个平日里玩得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同样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清水衙门出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嫩头青,犹如疯狗一样撕扯马相如这朝堂大红人,威风赫赫、权势惊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御史殿副殿主?

  “两情相悦?”裴友虎大踏步走出班列,指着马相如大吼了起来:“屁话!”

  一名御史立刻从班列中窜了出来,指着裴友虎大吼:“陛下,裴友虎君前失仪……该处廷杖。”

  司马贤摆了摆手,笑了起来:“无妨,无妨,朕一直说,一直给你们说,朝堂上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偶尔开口骂人,这样气氛更活跃一些,更能体现朕与民同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度嘛……屁话就屁话,只要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当着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放屁,哈哈,无妨,无妨!”

  跳出班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御史一脸纠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退了回去。

  御史殿在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众多大小御史一个个面色死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司马贤——虽然这么多年,大家都知道当代大晋神皇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英明神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皇帝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这昏君……能不能不要这样昏聩?

  裴友虎昂着头,指着一脸铁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马相如大吼道:“陛下,臣这里有证据,三年前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马相如这人面兽心之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妻舅,诬陷杜三娘老父,将他送入安阳府大牢严刑拷打,杜三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为了救出自己父亲,这才委身马相如……如此行径,禽兽不如啊!”

  裴友虎大声咆哮。

  马相如脸色阴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公羊三虑望了一眼。

  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公羊三虑一手提拔起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干将,他和裴友虎已经在朝堂上撕扯了好几天了,公羊三虑居然一直没有对他加以援手!

  马相如咬着牙,他知道自己贸然出头弹劾‘霍雄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引起了公羊三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满。

  这几天他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裴友虎给弄得阵脚大乱,没来得及去公羊三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府上解释……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马相如转念一想,一咬牙,丢下公羊三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两眼挤吧挤吧,两行热泪就流了下来。

  “陛下,臣冤枉,臣这里,有人证,物证,各种证据,证明裴友虎他完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胡说八道。”马相如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了一口气,厉声喝道:“臣更要弹劾裴友虎,他乃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为了一己之私,故意诬陷微臣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为了给‘霍雄’脱罪啊!”

  司马贤来了兴趣,他饶有所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马相如:“哦?你说,裴友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故意包庇霍雄?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为什么啊?”

  马相如指着裴友虎,正要说出昨天他刚刚收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息,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极其洪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破空声,眼看着一条细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、极长、极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赤红色云迹从高空中急速落下,笔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九霄殿飞来。

  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最紧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专门用来传递紧急军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万里云箭’。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上秘术,速度快到极致,而且在极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虚空飞行,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拦截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传递军情最有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段。

  ‘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,刚刚众人看到那万里云箭还在安阳城外数千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空中,下一瞬间这一缕云迹就已经闯入九霄殿,‘嘭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在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龙案前炸成了一团云霭。

  满朝文武齐齐骇然,这等紧急军情,难不成楓州也已经沦陷?

  脸色同样难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贤举起手中玉玺,朝着云霭轻轻一按:“谁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敢传来让朕不开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息,朕让他们满门老小一辈子都不能再开心半点!”

  司马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吼声中,云霭喷出万道金光,一名全身笼罩在黑烟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影从金光中浮现,用急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高呼。

  “陛下圣德,陛下万喜,微臣于大泽州,向陛下报喜。”

  “大泽州主将,六品龙江候霍雄,于昨夜亲自潜入大武灭晋军中军大营,斩杀大武二皇子,‘勇王’武独曜,更击破灭晋军中军主力,斩杀、俘虏、缴获无数!”

  “灭晋军中军军团,一夜崩溃,灭晋军主力军团群蛇无首,已然停止向楓州进发,大半灭晋军主力军团,已然开始回撤。”

  九霄殿内静悄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令狐青青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拉扯了一下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胡须,向来精明能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也不由得露出了茫然之色——大武二皇子,勇王武独曜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凶名在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物,在大晋秘榜悬赏上,排名也在前五百之列……这厮,就这么被斩了?

  公羊三虑厌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了一眼马相如——这下,看你怎么收场。

  马相如面如死灰,一下子坐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  裴友虎微微一笑,向司马贤欠身行了一礼:“陛下圣德,陛下万喜!”

  司马贤猛地跳了起来,他大声狂呼:“盖世奇功啊!哈哈哈哈……来人,传令,授霍雄一品公爵之职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封地,就从那鸟不拉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龙江,改封玉州!”

  “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旨意,谁赞同,谁反对?”司马贤雄赳赳气昂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站在宝座前,满面光华,笑得合不拢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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