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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一十四章 杀雄

  大晋,安阳城,城北三百里,一片犹如屏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奇峻山岭。

  这一片山脉体量不大,东西绵延不过数百里,主峰高不过三百丈,却极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险峻、清奇,风景极美。

  最要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山根被大神通者用无上力量炼化,通体一块,而且直通九幽地脉,和大地连为一体,坚固非常,坚不可摧。

  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每一块山石,都布置了强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制。

  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每一粒沙子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座大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有机组成。

  这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每一片树叶,每一根草叶,每一粒悬浮在空气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浮尘,都密布禁制,共同组成了一座玄妙、精深、威能庞大到不可思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阵。

  顺着一条清洁非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石板路向山里行进百里,几座小峰环绕着十几座不怎么起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院落,楼阁森森,四周密布着无数明岗暗哨,更有大量身披重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往来巡弋。

  这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枢机殿,大晋军部分散天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暗谍、奸细、暗桩、耳目等等,他们若有消息传回,最终都会汇聚在枢机殿,经过枢机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审阅、整理后,再按照重要程度送给大晋真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核心高层批示、处理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要对某个目标采取某些特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动,比如说暗杀、收买、绑票等等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动命令,也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出自枢机殿,由枢机殿掌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部特别行动队伍执行。

  枢机殿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耳目,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柄利刀。

  能够在枢机殿任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无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最受信任、最受重用、前途最光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权派。

  枢机殿地下三百丈,一扇通体漆黑,厚达三丈六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属大门‘轰隆隆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一侧滑开,一名面容清癯,蓄了些许胡须,气度森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男子领着一队人从大门内缓缓走出。

  “止!”一名全身都包裹在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里,不露丝毫皮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呼喝了一声。

  清癯男子停下脚步,很自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伸开臂膀。

  他身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一队人也都摆出了同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姿势,上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穹顶上,一面直径数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厚重宝镜喷出一道刺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华光,慢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从清癯男子和他身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一队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上扫过。

  华光所过之处,清癯男子等人身上所有衣衫都化为透明状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、肌肉、骨骼、经络、五脏六腑等等,全都一层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变得透明。

  数十名身披重甲,包裹得犹如罐头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士手持各色仙兵,团团围住了清癯男子一行人。

  过了好半晌,华光消失,一声若有若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磬声传来。

  清癯男子放下臂膀,朝着正前方那重甲大汉笑着拱了拱手:“将军!”

  重甲壮汉点了点头,从一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名文吏手中接过一个卷轴,递到了清癯男子面前。

  清癯男子拿起卷轴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支朱砂笔,认认真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上面填写了年月日时,自身姓名,在枢机殿担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职司等等资料。然后,他一笔一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很工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将他身后二十四名随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姓名和职司也填写在了卷轴上。

  “副殿主辛苦。”等到清癯男子填写好了一应信息,重甲男子才向清癯男子瓮声瓮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候了一声。

  “尽职而已。”清癯男子笑了起来,他带着二十四名随员向一旁让了让,然后一名穿着和他一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袍服,身后同样跟着二十四名随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男子缓步走了过来。

  清癯男子和对方笑着点头示意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很谨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保持了三丈多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距离。

  宝镜华光落下,缓缓扫过新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一队人,过了好半晌,华光收敛,那人同样在另外一个卷轴上登记了一应信息后,迈着四平八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四方步,走进了大门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甬道。

  厚达三丈六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属大门缓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关闭,发出‘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巨响。

  清癯男子重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呼出一口气,他转过身,向身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十四名随员沉声道:“诸位大人这一年来辛苦了,好生回去沐休,一月后,当返回枢机殿日常值班,切不可误了时刻……军法无情。”

  一行人纷纷轻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了一口气,笑着向清癯男子拱手行礼。

  一行人顺着一条九曲十八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甬道,缓步走到了地面,有一群枢机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文吏端着托盘等在这里,托盘中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清癯男子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、甲胄和其他一应秘宝。

  地下那处所在,所有人除了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布长袍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根针都不能带进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清癯男子张开嘴,他面前两个文吏手上托盘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二三十件光华耀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秘宝纷纷化为流光,迅速没入他嘴里。默运功法,用血气滋养了一番这些分离了一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随身秘宝,清癯男子身体一晃,径直化为一缕清风离开。

  清风吹出了枢机殿,顺着清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石板路一直出了这片清奇、险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山岭,青石板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尽头,一架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漆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
  四个身穿软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护卫站在马车旁,一名白发苍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不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马车旁走来走去,不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摇头叹息着。

  “荣伯,您怎么来了?”清风一收,清癯男子在马车旁显出身形,他笑着说道:“我说过,在枢机阁内轮值,虽然一年时限略长了些,也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大事,哪里要您亲自来接我?”

  白发老人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了一口气,他看着清癯男子,沉声道:“少爷,节哀。”

  清癯男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色骤然一愣,一股柔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力向四周扩散开来,‘嗤嗤’声不断,地上无数砂砾瞬间化为缕缕青烟消散。

  “荣伯所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何事?家里,哪位老人出事了么?”清癯男子迅速收敛了风力,镇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白发老人。

  “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少爷出事了。”白发老人荣伯直勾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清癯男子,沉声道:“小少爷带人去大泽州,调查连续几任大泽州主和州军主将被杀一事……小少爷他……不幸……”

  清癯男子闭上了眼睛。

  他周身隐隐有一层淡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荧光冒了出来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用一种很冷静,有点冷静得过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轻声道:“大泽州,按照军部资料,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刚开辟十年……不,现在杀过来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十一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新州治。”

  “赵喑修炼大光明王体,自身战力不俗,更有秘宝护体,兼之身边……”

  清癯男子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这些条件,不重要……重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赵喑死了。很好,我赵貅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,死了。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结果……”

  赵貅闭着眼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意。

  “有点意思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枢机阁值守一年,居然就有这种事情发生。嗯,前因后果,细细说来,我叮嘱过赵喑,以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行事风格,他没事跑去那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新辟州治做什么?”

  荣伯低下头,轻声道:“小少爷这些日子,和新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厷江伯司马侑,还有神武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衅、司马虎几个关系很好。”

  赵貅咧嘴一笑,满口白牙白生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反射着阳光,居然给人一种冰山一样阴寒刺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感觉。

  “好啊,下帖子,用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名义,请司马侑,还有司马衅、司马虎几个,连同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,一起去‘锦翠楼’赴宴……呵呵,我赵貅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死了……嗯,夫人可有安排?”

  荣伯抬起头来,轻声道:“公主说,等您回去了,再做决定,公主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吩咐家中护卫,盯紧了司马侑、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人。”

  “很好,不愧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夫人。”赵貅淡然一笑,身体一晃,进了黑漆马车。他轻轻一跺脚,淡然道:“回安阳,我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死了,他们不管怎样,都要给我一个交待。”

  安阳城,锦翠楼。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家不显山不露水,外表古朴低调,内部雅致奢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楼。

  这锦翠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格,一如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为人,外表平淡如水,内里却腹藏刀兵,所以赵貅最喜在这里宴客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今日,赵貅平日里专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雅阁中,气氛颇为肃杀。

  赵貅端端正正坐在雅阁正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交椅上,他身后有一排六张大椅,上面坐着大晋将门赵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位家老,六位修炼到了胎藏境极致,在大晋军中也堪称‘耆宿名将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家伙。

  无论自身实力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脉,这六位眯着眼一动不动,好似木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,都极有份量。

  起码他们六人往赵貅身后一坐定,就代表了赵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态度。

  六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场连在一起,不仅完全压过了雅阁中坐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一众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,就连新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厷江伯司马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,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烆王司马濸,也被这六个老家伙身上凝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息压得有点不安。

  赵貅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交椅上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司马侑一行安阳城有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纨绔公子。

  其中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人本来还在神武军中,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请帖发到他们家中后,他们被紧急从军中调了回来,甚至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战甲,就被自家长辈带到了锦翠楼,跪在了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前。

  赵喑死了。

  这事情,前几个月让整个安阳城都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震动了一下。

  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那时候赵貅在枢机殿最紧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枢机阁中轮值,一年为期,没有出来时,他根本收不到外界任何信息。所以赵貅没有任何反应,而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夫人,那位深受宠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公主,她同样按兵不动。

  所以,没人知道,赵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,居然和司马侑这几个纨绔子有关联。

  烆王司马濸,还有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辈一个个脸色难看得很,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自家儿子。

  司马侑等人跪在地上,一个个低下头看着地面,额头上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冷汗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渗出来。

  赵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讯传来,他们就知道事情不妙了。

  实实在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几个和赵喑平日里关系很好,司马衅几个觉得不弄死‘霍雄’心有不甘,所以他们托了赵喑,求他找个机会,把‘霍雄’一脚踩死。

  所以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空间门被毁,张西柏被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消息传回安阳,赵喑就兴致勃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带人出发了。

  谁能想到,赵喑居然死在了大泽州呢?

  赵喑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赵貅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。

  赵貅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顶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门赵氏全力培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下一任掌门人,年纪轻轻,就已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军部枢机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副殿主,明面上他似乎没有军职,手下一兵一将都没有……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谁不知道,大晋军部枢机殿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勾当?

  赵貅手下,天知道有多少可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杀手、刺客,天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潜藏在暗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间谍、密探,天知道他掌握了在座众人多少见不得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阴私?

  枢机殿副殿主,这身份足以压制烆王司马濸。

  哪怕司马濸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王……大晋神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王起码也有千把人,而名为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枢机殿副殿主,只有一个。

  冷汗一滴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落在地上,司马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。

  毕竟在赵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这件事情上,司马侑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直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责任人,他不得不恐惧,不得不害怕。

  赵貅毕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父王司马濸都搞不定、扛不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方新锐巨头啊。

  “事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前因后果,在过去一个时辰中,我已经大致了解了。”赵貅轻描淡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赵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,你们有责任……不过,我也能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想法,毕竟年少轻狂,我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么过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年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我闯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祸,比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。”

  “不过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顶了一份功劳,谋了一个伯爵,小事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
  赵貅淡然道:“不过,虽然我能理解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作所为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毕竟,赵喑死了……而他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,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景宬公主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。因为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,所以,这件事情,不能这么善罢甘休。”

  赵貅转向司马濸,笑着向他拱了拱手:“王爷,对不住了,景宬那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气,要您亲自去安抚一二……我觉得,王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烆塬国内,有一山名曰‘藏秀’,王爷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能将藏秀山赔给景宬,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气会小一些。”

  烆王司马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
  藏秀山,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片绵延十几万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灵山,重点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山下矿脉极其丰富,更有三条大地母脉贯穿其中,有了大地母脉,那珍稀矿产堪称源源不绝、万世不衰,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宝库。

  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赵貅开口了,那么,藏秀山就只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赵貅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了。

  “善。”司马濸强行笑着向赵貅拱手致意,他心里恨不得拔剑一剑戳死司马侑这狗-娘-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他儿子有很多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藏秀山,只有一座啊。

  赵貅又向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分别开口索求。

  赵貅把握得很到位,他索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赔偿条件,恰恰都让司马衅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心痛如绞,却又恰好卡在了底线上,让他们心痛之余,还只能赔偿给他。

  司马衅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父亲一一答应了赵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条件,他们心中同时浮出了和司马濸一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想法——这样坑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,干脆一剑戳死,就当没生过他们吧!

  赵貅笑着谢过了司马濸等人,然后他微笑着看向了司马侑、司马衅、司马虎等人。

  “诸位公子,为赵喑报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,可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
  “我会下一份调令,将诸位调入枢机殿任职……听闻大泽州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心不稳,士卒鼓噪,枢机殿职责所在,必须派遣干将前往调查。”

  赵貅向司马衅等人拱了拱手,淡然道:“我特意为诸位公子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,名曰‘杀雄’。还请诸位公子同心协力,将这件事情……做得漂漂亮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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