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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零一章 继续烧火

  哀嚎声,痛哭声,歇斯底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叫骂声,还有声嘶力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哀求声……

  张西柏接管了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应政务权力,连建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差事都硬生生从巫铁手中拿了过去。

  巫铁一时间没啥事情做,在这只有二十几万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城中,你能指望巫铁作啥事情。

  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巫铁将全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力,投入到了操练那群州军好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业上。

  所谓操练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每天巫铁带着黄玉、李二耗子,拎着军棍将这些州军好汉打得粉身碎骨,然后让他们修炼《粉身碎骨万劫经》,吞食丹药,吞吐天地元能,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复肉身。

  魔道功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最大好处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修为速度极快,实力可以极限飙升。

  短短三天时间,这群州军好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攻击力没能提升多少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肉体坚固程度,肉身防御力起码提升了三倍有余。

  修为最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黄玉拎着军棍来敲打这些家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合金军棍砸在他们身上,发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金木相互碰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清脆‘砰砰’声,黄玉不用点力气,还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很难打断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胳膊腿儿。

  让巫铁惊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三天时间内,居然有两千多人自投罗网。

  说起这事情来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黄瑯有点不够厚道。

  这老奸巨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贼,他建议巫铁开启了军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隔音禁制,隔绝了军营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哭喊声、哀嚎声等等一切负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,然后这老家伙申请了一笔经费,去城里带来了百来个花枝招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。

  曾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郡之主,每天带着七八个巫铁麾下幕僚,在一群莺莺燕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环绕下,坐在军营北门口吃肉、喝酒,听女人们唱曲子,那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。

  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乎,有两千多号青壮自投罗网,主动来到军营申请加入州军。

  这些家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耐烦被工部相刘骊督促着修建城池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好逸恶劳惯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混混无赖,看到黄瑯一群老家伙整天在这里花天酒地,他们顿时被鬼迷了心,主动投入了巫铁麾下。

  等到这群家伙明白过来,巫铁麾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州军好汉们这些天过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日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……

  来不及了,没有回头路了。

  巫铁直接控制了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魂,断绝了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回头路,同样传授了《粉身碎骨万劫经》给他们。

  黄玉、李二耗子这两天累了个臭死。

  超过三千新老州军士卒,每天他们都要拎着军棍帮这些家伙修炼‘神功’……

  虽然打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感觉蛮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三天后,黄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掌已经被军棍磨得血肉模糊,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
  三天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黄昏时分,巫铁站在军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北面城墙上,眯着眼眺望大泽城。

  张西柏这家伙,很能做得出来。

  他丢弃了巫铁圈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址,硬生生将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址向北面迁徙了三里地,为此他不惜将城北好大一片长势喜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庄稼毁了,还填平了那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农田。

  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址长宽各有三十里,张西柏手下有很多修为强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士,他们硬生生将城池基脚垫高到了三丈上下,比原本巫铁圈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池地基高有一丈有余。

  如此一来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洞府军营,还有原本他圈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大一块城池基础,就被甩在了新城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南面。

  让巫铁恼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工部相刘骊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设计图,将城内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排水管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总出口,放在了巫铁军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正背面。可想而知,等新城落成后,这排水管道一旦投入使用,巫铁会有多狼狈。

  右手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摩挲着下巴,巫铁龇牙咧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那黑漆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犹如一头猛兽-肛-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排水口。

  “老家伙,真做得出来,呵呵,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,嘿……”

  巫铁正在盘算着对付张西柏这些小手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法子,城内突然传来了急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号角声,熟悉大晋神国军方各种号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顿时听出来了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紧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预警信号。

  他腾空而起,向四周眺望。

  西边天空中,三天前窜出城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条楼船正缓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城池飞来。

  六条楼船中,有两条楼船被破开了十几个大小窟窿,正不断有黑烟从窟窿里冒出来。巫铁眯着眼,看清了楼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板上,横七竖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躺了近千名伤兵。

  城内有几条楼船腾空而起,朝着西边迎了过去,船队汇合在一起,慢吞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飞回了大泽城,随后‘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,一缕缕淡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五彩云气冲天而起,纵横交错成一张大网将整个大泽城包裹在了下面。

  “嚯,连城防大阵都布置好了?居然也不提醒一声。”巫铁有点恼火。

  怎么说,他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州军主将,眼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城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州眼下唯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城池,未来很有可能成为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州城所在。

  堂堂一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州城布置好了城防大阵,居然不给州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将通传一声……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把他当贼防范了?

  “张州主,气量小了些。”黄瑯无声无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现在巫铁身后,抚摸着长须笑了起来。

  修炼《虚空涅槃经》,重铸道基,重修法力后,黄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虽然还没恢复到巅峰状态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《虚空涅槃经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妙已经显现了出来。

  起码黄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虚空遁术’已经修到了小成境界,遁法无声无息、无迹可寻,在巫铁看来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门极其适合‘刺客’修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奇门功法。

  “或许,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气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题。”巫铁摸着下巴说道:“我有种直觉……这老家伙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盘算着,我活不了多少天了,所以,没必要对我客客气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你觉得呢?”

  黄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色阴沉了下来,他沉声道:“大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思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张西柏想要对大人不利?”

  几条人影从城内飞了出来,领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人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张西柏,在他身后,分别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州主府下刑、民、农、工等各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官,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州地位最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群文官。

  张西柏一脸气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快速掠了过来,隔着老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距离,张西柏就气愤得破口大骂: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法无天了,真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无法无天……霍雄将军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人图谋叛乱,你待如何?”

  巫铁瞪大眼睛,愕然看着张西柏:“图谋叛乱,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说谁?”

  张西柏眯着眼,已经站在了巫铁身前十丈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空中,恰恰和巫铁平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度。

  “当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黑凤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某些人……他们挟持了黑凤军主裴凤,悍然袭击了本官派出去清点大泽州矿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马……此等行径,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图谋叛乱,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何?”

  巫铁摊开双手,很茫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张西柏:“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啊,形如叛乱,嗯,那,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意思是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张西柏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拍手:“调兵平乱啊,霍雄将军……身为州军主将,您不应该调兵平乱么?赶紧召集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部人马,将黑凤军中那些乱党全部杀了,解救裴凤军主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正经。”

  张西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折子,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丢给了巫铁:“喏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黑凤军中所有图谋不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详细名录和履历,霍雄将军击溃乱军后,只管按图索骥,将他们全部杀了,事情就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平息了。”

  眸子里精光一闪,张西柏沉声道:“不过,霍雄将军一定要注意,裴凤军主对大晋忠心耿耿,她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异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所以,黑凤军中所有校尉以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官都可以杀掉,唯有裴凤军主,不能动她一根头发!”

  巫铁和黄瑯面面相觑,半晌作声不得。

  咳嗽了一声,黄瑯轻声道:“州主大人,现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州军,只有区区三千人马……”

  张西柏双手揣在袖子里,他挺起了腰身,微微提起了下巴,用鼻孔斜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瞪着黄瑯:“哦,原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前琅河郡主黄瑯大人啊……在大泽州,你也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数一数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重犯了,起码之前身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最显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摇摇头,张西柏冷笑道:“不过,既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做了数十年郡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,你应该懂得,清剿流匪,弹压暴徒,镇压一切图谋不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叛乱,这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州军主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职责……”

  张西柏歪着头,好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黄瑯:“你怎么敢,对本官说,你们州军只有三千人,所以你们不能出兵镇压叛乱呢?”

  黄瑯闭上了嘴。

  巫铁干笑道:“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州主大人,本将来大泽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确只有短短月余,这麾下将士,只有……”

  张西柏打断了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:“此事,和本官无关。本官只知道,本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文官之首,负责大泽州一应民事政务;霍雄将军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武将之首,一应兵事都由霍雄将军掌握。”

  张西柏回头看向了身后一名身穿重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领,冷声道:“谁知道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州主将畏怯不战,放人乱党坐大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罪名啊?”

  那将领干巴巴、冷邦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抄家灭族啊,大人!”

  张西柏回过头来,看着巫铁笑道:“抄家灭族啊,霍雄将军!”

  张西柏伸出一个巴掌,五根手指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伸得笔挺:“霍雄将军,给你五天时间……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五天时间内,你不能杀光黑凤军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乱党,不能将裴凤军主营救回大泽州……不要怪我去神威军中告你一状,不要怪我,借神威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力戡乱……”

  阴沉着脸,张西柏恶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巫铁:“到时候,霍雄将军,本官第一个砍了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狗头!”

  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皮气得通红。

  “张西柏,注意你言辞,在这大泽州,老子身份不弱于你!”巫铁大吼了一声。

  张西柏下意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后退了一步,那名重甲将领踏前一步,手按佩剑剑柄,将张西柏护在了身后。

  “霍雄……你敢对州主大人不敬……本将军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否可以怀疑,你勾结乱党,图谋不轨呢?”重甲将军似笑非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巫铁:“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巫铁挺起了胸膛,他大声怒骂道:“放屁,老子为神国受过伤,老子为神国流过血,你焉敢冤枉老子?”

  那将领立刻笑了起来:“霍雄将军对大晋忠心耿耿,可赞可叹啊……如此,还请霍雄将军即刻调兵出发……”

  朝着西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山岭指了指,这将领笑道:“黑凤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乱军,就在西边山岭中,离这边,也没两天路程,还请霍雄将军加紧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巫铁深吸了一口气,死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张西柏。

  这老货,真看不出来,他还有这一手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双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借刀杀人,换成巫铁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‘霍雄’,还真会被他坑得死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按照‘霍雄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性格,那家伙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碰到这种事情,他肯定会带着麾下兵马去拼命,管他打得过打不过,他肯定去拼命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换成巫铁嘛……

  巫铁眨巴着眼睛,突然对张西柏说道:“要老子去拼命平乱,好,老子初来乍到,兵力不够,将城中青壮给老子三万,然后给老子两天时间整备军务,老子就去!”

  傲然昂起头,巫铁冷笑道:“不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,老子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后台靠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你去神威军借兵戡乱,他们不见得敢对老子怎样。”

  张西柏笑了笑,目光微微闪烁了起来:“霍雄将军,不知道认识大晋哪位大人物?”

  巫铁也不开口解释,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将李先生给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十部功法取了出来。

  十块烟霞缭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玉珏悬浮在巫铁面前,张西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色骤然一僵,然后突然笑了起来,他很雍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双手抱拳,向巫铁拱手行了一礼。

  巫铁注意到,张西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瞳孔在他取出玉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瞬间,瞬间缩小到极小极小,而且黑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瞳孔居然喷出了一缕极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白光,乍一看去那一瞬间他整个眼球都变成了惨白色。

  “既然如此,霍雄大人,本官给你五万青壮编入州军,给你三天时间整顿军务。”张西柏深吸了一口气,直勾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巫铁轻轻说道:“本官已经仁至义尽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霍雄大人不能将裴凤军主安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带回,不能剿灭黑凤军中那些乱党……就不要怪本官直接一份公文,直报左相大人面前。”

  巫铁静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面前十块玉珏。

  看样子,他未来很可以扯着虎皮当大旗……

  嫣然一笑,巫铁向张西柏抱拳行了一礼:“如此,有劳州主大人了……不过,那五万青壮,很可能难以约束,有劳州主大人将他们送来之前,先打个半死再说。”

  犹豫了一会儿,巫铁沉声道:“打断胳膊腿什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没关系,别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死就好了。”

  巫铁笑得格外灿烂。

  他反手一指,那整座军营顿时腾空而起,摇晃一下就变成了五里长、五里宽,四四方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军营‘轰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下落在了地上,震得北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泽城新城基脚都颤抖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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