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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六章 觐见神使

  “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豪放不羁……老子,太喜欢了!”

  几丛夜光蘑菇发出蒙蒙光彩,照亮了长条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窟。

  老铁站在地上,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黑色风沙凝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漩涡。幽光闪烁,数十里外石窟中,玄蛛和饕餮鸪等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举一动一览无遗。

  黑色漩涡中,还有一些微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零云细雨声传来,微妙而不可与人言。

  炎寒露早就抱着两柄弯刀跑得无影无踪,对她来说,这黑色漩涡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情景,实在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太不堪了一些。

  方圆七八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窟中,石堡已经被黄金牛族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,石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围墙、屋舍都被砸得粉碎,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
  从石堡中抓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对儿少女,就和娲窈一样,被封在了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玄冰中,杵在石窟边缘,几个黄金牛族在一旁升起了篝火,烤肉、喝酒,看守着她们。

  其他百来个黄金牛族分散四方,他们守住了石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条甬道口,同样吃肉喝酒,自得其乐,根本不往石窟中多看一眼。

  饕餮鸪带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族人……千多号人看守着大蛇燚和那些黑蛇少年,委委屈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崎岖蜿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甬道中扎下了营地。

  玄蛛不许他们进入石窟,也不许他们远离,更告诫他们,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丢掉了大蛇燚等祭品,他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惩罚。

  已经好几天了,饕餮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族人都委委屈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在甬道中起居。

  条件恶劣,住起来很不舒服,他们却也无奈。一些年龄和饕餮鸪相差不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氏族人,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羡慕、嫉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一边倾听石窟中传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微妙声音,一边低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叽里咕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念叨着。

  石窟内,苍幽长有百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盘成了一个圆。

  一根黄金制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柱子杵在苍幽盘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圆正中,四周插着十八根同样规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黄金柱子,一席薄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银色轻纱挂在黄金柱子上。

  轻纱透光性极好,透过轻纱,可以看到地面上铺了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毛毡,毛毡上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华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蛛丝被褥。

  锦绣堆中,光溜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鸪四仰八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躺在那里,四肢关节被拇指粗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冰棱刺穿,寒气冻结了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肢体关节,让他僵卧其上动弹不得。

  玄蛛同样一丝不着,她发出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、微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声,‘嗤嗤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断笑着,犹如一头疯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魔蜘蛛,在饕餮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上极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起伏着。

  原本丰神俊朗、面如冠玉,生得健壮魁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鸪,此刻就好像一根脱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干黄瓜,面容憔悴,一张面皮透着一股不健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气。

  他原本隆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肌肉塌了下去,浑身白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软塌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耷拉着,身体不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哆嗦着,眸子里充斥着极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惊恐和绝望。

  饕餮鸪做梦都没想到,高高在上、尊贵无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使玄蛛,居然会对他作出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。

  而他也没想到,原本这赏心悦目、让他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享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勾当,居然被玄蛛变得和酷刑一般。

  饕餮鸪觉得自己就像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块烤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蘑菇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汁水都被榨得干干净净,如果再压榨下去,他觉得他会死在这里。

  强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血脉带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庞大精气神,还有他这些年吞噬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非凡猎物带给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充沛精血,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内,差点就彻底干涸了。

  不仅仅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肉体。

  内视饕餮鸪眉心,他原本面积广大、厚重结实、通体流光溢彩、被无数神异符文包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命池,也已经光芒黯淡,表面有无数细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裂痕不断出现。

  命池中,代表了饕餮鸪灵魂力量和法力修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命池元液’,只剩下了薄薄一层,薄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雾飘浮在命池元液上方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命池元液还在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蒸发,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被抽出体外。

  如果命池崩溃,饕餮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将崩塌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降回重楼境……

  而命池崩溃对灵魂造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惨重打击,让饕餮鸪根本不可能维持重楼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为。

  他或许会摔回感玄境,天锁重楼会重新凝聚,重新锁死他。

  而他,或许,再也没机会重开天锁重楼。

  玄蛛洁白细腻,没有丝毫瑕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皮上带着一层浓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红霞,她全身都水润欲滴,洋溢着让人惊心动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生命和青春气息。

  她微笑着看着饕餮鸪,双手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拍打着饕餮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颊。

  “凡人,精神点,笑起来……你很委屈么?摆出这幅死气沉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僵尸面孔,给谁看呢?”

  “嘻,饕餮血脉?饕餮,凶兽,肉身强悍,能吞噬万物……”

  “我对你吞噬万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领不感兴趣,肉身强悍么……也就这么回事吧?”

  玄蛛眸光流转,她抬起头来,轻声笑道:“九个月前,我带人破了一个极其隐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龙巢,那龙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龙太子,身板可比你结实多了。”

  浅浅一笑,玄蛛悠然道:“这么说来,饕餮不如真龙,这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难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……”

  饕餮鸪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了一口气。

  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胸膛隆起,干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皮肤下几根肋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轮廓清晰可见。

  他竭尽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张开嘴,喃喃道:“饕餮血脉,不如真龙……神使……饶了我……饶了我……您……开恩啊……”

  玄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,一股让人心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魅力勃然而发,饕餮鸪青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皮上,不受控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又冒出了一股浓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色。

  饕餮鸪吓得魂飞天外。

  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体内最后一点点本命精血,也就这么一丁点了。

  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一点本命精血能量都被榨干,他势必魂飞魄散,当场暴毙。

  “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趣……”玄蛛看着瞳孔放大,吓得浑身冷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鸪,悠然道:“弱,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弱,你们凡人啊……不管你们有什么古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天赋、血脉,什么神通、秘术……弱小,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代名词。”

  轻哼了一声,玄蛛冉冉站起身来,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抓起一裘长裙穿在了身上。

  “不过,凡人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凡人,和我神族儿郎根本无法相比。”

  玄蛛傲然抚摸着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,俯瞰着一脸大难不死侥幸表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鸪,懒然道:“这身躯,毕竟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体,才能让你得了这么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便宜……换成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体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碰触我本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就被冻成了冰渣。”

  抿嘴一笑,玄蛛轻柔道:“所以,凡人……你要怎么感谢我呢?作为凡人,能够碰触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……你要如何感激我呢?”

  饕餮鸪哆嗦着,他掏出了几株大补元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阶元草,忙不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塞进了嘴里。

  “对了,这就对了。”玄蛛笑道:“赶紧多吃点好东西,把身体养得壮实了,过两天,我再来宠幸你……嘻,你若不行……”

  玄蛛朝着饕餮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修士扎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甬道看了一眼。

  饕餮鸪身体一哆嗦,急忙笑了起来:“神使大人……我带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族中兄弟中,颇有体格健壮、容貌俊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男儿……您,只管取用。”

  玄蛛‘噗嗤’笑了一声,懒洋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打了个响指。

  黄金珠子消失了,轻纱消失了,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毛毡和锦绣堆消失了,玄蛛懒洋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踏着苍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尾巴,顺着他长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走到了他头顶,慵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了两角之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宝座上。

  苍幽活动起身体,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一旁爬开了几步。

  光溜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饕餮鸪就好像一堆廉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甘蔗渣,死气沉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躺在冰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石地面上。

  玄蛛甜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着,她悠然道:“如果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有一支队伍已经赶来了,可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……嘻,凡人……”

  斜睨了饕餮鸪一眼,玄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甜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脸上,两颗冰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眸子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:“凡人,消耗品罢了……”

  守着一条甬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十几个黄金牛族站起身来,他们发出了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‘哞哞’叫声。

  一队两百多人,身穿黑色紧身甲胄,面带黑色面甲,通体缠绕着血腥味和浓浓煞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队伍从甬道中走了出来。

  在黄金牛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呵斥声中,大半黑甲修士乖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留在了甬道口,只有七八个头目带着九口玄冰凝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冰棺,一步一步,格外谨慎和小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这边走了过来。

  距离玄蛛和苍幽还有百来米距离,这几个头目就已经跪在了地上大礼参拜:“我等,参见神使大人。”

  玄蛛收敛笑容,面无表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那几个头目。

  过了足足半刻钟,几个头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体已经开始瑟瑟发抖,玄蛛这才冷冰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呵斥了一声:“凡人,连一点好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恭维话都不会说……不过,也难怪,你们现在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识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没几个,也不能指望你们太多。”

  看了一眼那几口离地三寸悬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冰棺,玄蛛饶有兴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向了那几个头目。

  “取下面具,让我看看,你们长得什么样子。”

  几个头目呆了呆,急忙小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抬起头来,将自己脸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面具取了下来。

  玄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色顿时一变,她手一指,冰霜凝成了数十条长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白色长鞭,劈头盖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几个头目鞭挞了下去。长鞭所过之处,几个头目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粉碎,衣衫被打得稀烂,长鞭在他们身上抽出了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口。

  可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寒气侵蚀身躯,几个头目被打得满地乱滚,深可及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口上蒙着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冰晶,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。

  玄蛛一通暴力发泄,将几个头目打得差点惨死当场了,她才冷声道:“你们,拖延了这么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才来,让我在这附近等候你们这么久……”

  “这也就罢了,你们浪费了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……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对我并无太大意义,等等,就等等吧?”

  “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们,居然一个个长得这么丑陋!”

  玄蛛厌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几个头目。

  饕餮鸪哆嗦着撑起了身体,他身上关节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根冰棱,在玄蛛起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就已经融化。

  他哆嗦着站起身来,小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取出了一套衣服慢吞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穿戴整齐。

  他幸灾乐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那几个头目,难怪玄蛛说他们长得丑。

  这些家伙本来模样就不怎么样,一个个生得歪瓜烂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如果说饕餮鸪有十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颜色,这些家伙最多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两三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平。

  天生长得丑也就罢了,他们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个满脸伤疤,刀剑伤口,毒液腐蚀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口,火焰烧伤后留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疤痕,甚至有人两片嘴唇都不知去向,露出了两排焦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牙……

  如此模样,难怪玄蛛恼火动怒。

  几个头目不敢挣扎,不敢分辨,玄蛛停手后,他们僵卧地面好长一段时间,等得身上冰晶融化了一些,有了行动之力了,他们这才撑着身体,又恭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跪在了地上。

  “神使……息怒……我们已经带来了,天神指定索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祭品。”一个面门从正中挨了一刀,面孔正中有一条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裂痕,脑袋差点分成两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干巴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着。

  “您看,我们奔波了一年零七个月,耗费了无数心思,折损了大半兄弟,这才将这九个祭品取了过来。”

  大汉笑得很谄媚,每个毛孔里都透着一股子名曰‘软骨头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质。

  玄蛛懒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了看九口冰棺,她淡然道:“罢了,算你们有点功劳吧……自己保管好你们收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祭品,等另外两拨人来了,我再开启祭坛。”

  冷哼了一声,玄蛛目露奇光,向远处甬道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两百来黑甲修士看了过去。

  “你们手下,有生得俊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么?让他们取下面甲,让我仔细看看。”玄蛛笑得很妩媚:“反正,闲着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闲着……盛宴美餐吃多了,吃点野菜也挺好。”

  饕餮鸪在一旁吞了一口吐沫,幸灾乐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向了那些黑甲修士。

  饕餮鸪突然有一种冲动……等这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过去了,他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要学着这些大汉,给自己脸上横七竖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剁上几刀?下次再见玄蛛,怕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就没有这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苦难了吧?

  那些黑甲修士还没来得及来玄蛛面前,玄蛛突然眉头一蹙:“唷,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巧了……要说不来吧,一个个都不知道在外面死去哪里了……这一下子,怎么赶在一块儿来了?”

  “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趣……不过也好……”玄蛛悠然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,让我看看,上面让他们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祭品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些什么货色。”

  另外两个相隔数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甬道口内,几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同时走进了两支队伍。

  一支队伍身穿黑色甲胄,契合身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紧身甲胄让他们看上去颇为彪悍、威武。

  另外一支队伍只有百来个人,他们同样穿着黑色甲胄。

  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一伙汉子给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感觉……那甲胄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他们硬生生套在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好些地方,甲胄都被他们过于发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肌肉撑得变形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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