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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五章 神猎团

  距离玄蛛所在石窟,寻常商队大概一月路程。

  一条浩浩荡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河从一座千米高崖下呼啸而过,大河边有巨型水兽出没,不时有巨兽仰头长啸,喷出喷泉一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柱。

  高崖之上千米,这里有一片半圆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平地,一座规模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堡矗立在平地上,乍一看去,石楼罗列,足以容纳数万人。

  石堡内流淌出了大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水,此刻血水已经干涸。

  高崖上开凿了之字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道,大量鲜血顺着石道向下滚落,染得一条宽达数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道一片猩红。

  血浆在石道上凝固,凝成了一寸多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痂。

  也有大量鲜血顺着高崖向下滑落,小半片黑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崖,也被鲜血染红。

  高崖上附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浆也已经凝固了,就好像一片血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旗帜,歪歪斜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挂在高崖上。

  血腥气逐渐扩散出去,大河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兽不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躁动着,几条体长三四十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鳄扭动着庞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躯,小心翼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游过近千米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河面,爬上了石道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河滩,摇头晃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石道走去。

  大河上,一只排筏顺着水势急速行来。

  宽大厚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排筏上,百多名身形魁梧、气息犹如蛮荒古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盘坐其上,手持烤肉,拎着酒囊,一个个大声说笑着。

  偶尔有大汉放声一笑,排筏四周就大浪凭空而起,更有雷光天火、黑雾玄冰诸般异象出现。

  这些大汉实力恐怖,隐隐然有一种言出法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恐怖迹象。

  排筏距离石堡所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崖还有数里地,一条红发大汉突然站起身来,他满头长发蓬松,犹如一件披风一样披散身后,每一根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发都被火苗萦绕,他整个人都好像在燃烧一般。

  火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双眼里光芒闪烁,大汉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晃了晃水缸大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囊。

  “没酒了谁还有?”大汉拍了一下手上足足半尺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厚重手环,从中掏出了上百个巨型酒囊,悻悻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丢在了排筏上。

  “空了,没了!”另外一个头发漆黑,隐隐有黑气弥漫而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恼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吼了一嗓子:“怎生喝得这么快?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喝,喝,喝,迟早喝死嗝!”

  黑发大汉一边朝着身边同伴咆哮,一边红着脸,打了个酒嗝。

  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行无酒!”一名头发呈深蓝色,发丝飘舞中隐隐有一缕缕旋风呼啸而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将手中空荡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囊砸在了排筏上。

  “出门在外,没酒怎行?”大汉站起身来,双眸喷出一缕缕苍蓝色神光,不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舔着嘴唇向四周张望着:“找找看,找找看,找个地头蛇,找他们化化缘。”

  百来个大汉同时站起身来,他们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将酒囊中最后一滴烈酒挤进嘴里,拎着酒囊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晃了晃,一个个双眸中神光乱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四周打量起来。

  “嘿有宅子!”头发呈苍青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身边有一缕缕清风不断向四周流散,清风呼啸往来,瞬间穿梭过了方圆百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虚空,隔着好几里地,他就发现了高崖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堡。

  “不对有宅子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”另外一个双眼比寻常人大了三倍,瞳孔幽深、巨大,几乎占了四分之三个眼球面积,眼珠在眼眶里凸起一寸多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突然开口。

  他双眼喷出丝丝金光,朝着石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向看了过去。

  在他视野中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石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藤蔓,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雾水汽,诸般遮挡物都尽成虚无。他一眼就看到了石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本相,更看清了石堡中流淌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涂满了石道和半片高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迹。

  “被灭门了。满门老小三千九百四十二人,地下三十二层地窟中,各族仆兵和奴隶合计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四人尽丧。”

  双眸喷吐着金光,大汉一眼之间看透了石堡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切,而且随口就报出了石堡中被杀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数量。

  “仆兵和奴隶尽数战死,被人正面击败斩杀,满门老小三千九百四十二人,被人集中在大院中斩首。”大汉喃喃道:“什么仇,什么恨啊,灭人满门也就罢了连婴孩都斩首杀死?”

  排筏来到了高崖下,一名长发如流水,色泽呈水青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一挥手,浩浩荡荡流速极快,而且波涛汹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河骤然宁静下来,这一段河面变得平滑入境,排筏迅速靠向了岸边。

  百来个大汉同时腾空而起,瞬息间就到了高崖上。

  满头赤红色长发如火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冷哼了一声:“去一半人,找找地窖什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把所有能找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先弄来再说”

  顿了顿,大汉喃喃道:“满门老小被杀光了?看到有什么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那些咸肉、香肠之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也都拿走吧。那些金银财物就算了,咱们可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打家劫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流匪。”

  数十名大汉脚踏虚空,快速冲进了石堡。

  有那眼冒金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带领着,石堡中没有任何一个暗室能够瞒过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眼睛。

  大汉们熟门熟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走进一个个地窖,将一坛坛自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水塞进了手环中,那些囤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食物,各种咸肉、干鱼、香肠、干蘑菇、淀粉等等,全都被他们一扫而空。

  一如红发大汉命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在好些秘库中,他们找到了堆积如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锭、银锭和各种值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玩意儿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一个铜子儿都没有拿走。

  他们扫荡了整个石堡,只带走了食物和酒水。

  红发大汉他们站在石堡广场上,皱着眉看着广场上堆成一座小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尸体。

  “够凶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啧,什么仇,什么恨?”红发大汉伸手沾了沾地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血迹,放在鼻子前嗅了嗅。

  他喃喃道:“大概,也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天多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情?”

  一群大汉从石堡中走了出来,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,更有几个很欢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拎着装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囊,大口大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喝着酒。

  “这家人,很富庶,酒水酿了极多,足够咱们喝上两个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一个大汉用力晃了晃手中酒囊。

  “因为有钱,所以遭了灾?”一个大汉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自言自语。

  “蠢货,他们库房里那么多金银没人动定然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求财。”另外一个虬髯大汉,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巴掌拍在了同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脑勺上。

  “老鬼!”红发大汉回头大吼了一嗓子。

  一个瘦瘦干干,身材高挑,生得和豆芽菜一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男子有气无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哼哼着,带着一丝小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风骚,将满头苍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发轻轻往身后一甩,拎着一根白骨制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杖走了上来。

  “来了,来了慢点,先给我一口酒。”白发老鬼向拎着酒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同伴伸出了手。

  一个酒囊递到了老鬼手中,他拎着酒囊,喝了一口酒,随手将酒囊塞了回去。他挥动着长杖,喃喃自语道:“好了,好了,喝了你们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,这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份因果。”

  “有了这份因果牵连,来吧,来吧,拿了你们家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给你们报仇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理所应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嗯,嗯,我们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大英雄、大豪杰,能帮你们报仇,我们就报了。”

  “如果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敌人太强那就怪不得我们”

  白发老鬼深吸了一口气,他突然高高抬起腿,猛地一步踏在了地上。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动作很古怪,行云流水一般,脚踏禹步,口诵咒语,身形忽高忽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绕着广场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尸体舞动起来。

  一缕缕凉气从堆积在一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尸体中流淌出来,一些残留在这些尸体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信息,被老鬼用秘术提炼了出来。

  老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眼神骤然一凝。

  他抬起头来,沉声道:“找到了居然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正点子!”

  红发大汉浑身突然喷出了粘稠如岩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焰,他每个毛孔都在喷火,整个人变成了一团流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粘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炽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焰。他张开嘴,嘴里喷出了大片青白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星,他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咆哮了一声。

  “找到了?该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伙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么?好啊,好啊,咱们兄弟们这一次出来,一路追杀了五六年嘿嘿,总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找到正点子了。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同一伙人么?”红发大汉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白发老鬼。

  “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同一伙人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肯定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正点子。”

  白发老鬼冷笑着,他手指一勾,那些堆积在一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尸体中,有几点细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幽蓝色冰晶飘了出来。

  “看,他们已经毁去了痕迹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冰晶除了他们,还能有谁?”白发老鬼狞笑着。

  “呵呵,呵呵,找到了!”百多条大汉同时咬着牙狞笑了起来。

  “奶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!”红发大汉咯咯狂笑着:“这群藏头缩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贱种,居然敢闯入本家祖地,偷袭本家最杰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后裔子孙,差点将他们掳走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!”

  “兄弟们,追上去,抓住他们,千刀万剐肉片子烤熟了,喂蜘蛛。”红发大汉双手一挥,凭空一柄通体赤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戟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从他手中弹出。

  几条硕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鳄偷偷摸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鬼鬼祟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顺着石道爬了上来。

  红发大汉反身一戟横劈,隔着数百米远,几条巨鳄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下,体内凭空有火焰生出,顷刻间烧成了一片飞灰。

  “好了,拿了你们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和肉,也不能让你们暴尸于此。”红发大汉很干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挥手,广场上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尸体同时被烧成了灰烬。

  “放心,你们家被抓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几个小子丫头,我们会帮你们救回来。”白发老鬼咧嘴笑着:“那几个小丫头,生得很俊俏,做我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媳妇,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够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”

  白发老鬼摇头晃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几个老祖说,说咱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娃娃一个个长得粗枝大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没法拿出去见人啧,所以,以后咱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娃娃,娶媳妇就得娶俊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生下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子,也俊俏一些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?”

  一群大汉同时举起酒囊,他们放声笑着,然后一个个腾空而起,从千米高崖上带起一道狂风飘落。

  一个鼻头隐隐泛着金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越群而出,他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抽动着鼻子,循着空气中一丝寻常人根本无法嗅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味,带着同伴脚踏大河,带起狂风顺着河道向下游狂奔。

  冲出了数百里地,金鼻大汉猛地冲上了岸,带着同伴进入了一条狭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缝。

  蜿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缝中生长了大片荧光藤萝,大汉们凌空飞行,悄无声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顺着石缝向前追踪。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速度快得很,弹指间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数里地一晃而过。

  顺着石缝向前,经过一片蜘蛛网一样复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溶洞、矿道区域,度过一条暗河,前行数十里,经过一个热气冲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熔岩湖泊,再向前数百里,一个硕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洞中,六百多名身穿黑色紧身甲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士正在休憩。

  他们看似三三两两凌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坐在四周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仔细看去,他们相互之间隐隐呈犄角之势,任何方位,任何角度,任何人突袭他们任何一个人,都会受到他们身边十几个同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联手打击。

  他们坐在地上,悄无声息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啃着干肉,喝着清水,时不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他们会看向石洞正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十二口冰棺。

  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幽蓝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玄冰凝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冰棺,每一个冰棺中,都冻着一个少男、少女。

  这些少年面容稚嫩,最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不过十三四岁,最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概只有七八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样子。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脸上带着极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惊恐,瞬间冻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寒气,完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保存了他们被冻僵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表情。

  几个明显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甲修士坐在冰棺旁,其中一人手持一块面盆大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幽蓝色冰片,指着上面几个闪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蓝色光点轻声道:“接下来,加速赶路神使已经到了约定之地,我们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迟得太久了听闻,这一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神使,极难伺候。”

  “哪个神使好伺候呢?”一个黑面光头大汉看了一眼冰棺中冻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少年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:“不过,就算再难伺候,不过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挨一顿打骂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只要这些祭品能够让天神满意嘿嘿,兄弟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处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多少?”

  扫了一眼石洞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甲修士们,黑面光头大汉喃喃道:“如果,能够让所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兄弟都成为天选之人,我们这支神猎团,可就拔了尖了。”

  几个头目同时点头微笑,对黑面光头大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深以为然。

  他们低声说笑了几句,黑面光头大汉有点犹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问道:“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说起来天神之力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威能无穷,他们怎么就知道,这些祭品在什么地方呢?”

  一行人盯着冰棺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少年们,轻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摇了摇头。

  “天神嘛,自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无所不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最终,一个精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汉子如此说。

  数十里外,红发大汉身边,一个双儿比寻常人大了两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汉子,正侧耳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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