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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二章 斩尽

  娲宫地下,地宫第十八层极深处,一座传送阵边,两根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柱矗立。

  方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柱,顶部放着圆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火盆。

  散发出奇异浓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油脂中,两个极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灯蕊好似金丝捻成,两道火光冲起来十几丈高,照亮了直径百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传送阵,也照亮了方圆里许大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宫。

  通过传送阵,垂直向下三千里,三千里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层下方,九轮直径千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虚日放出强光,照得一片方圆两千多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窟世界一片通明。

  千里沃土平坦如砥,到处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规划整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田地,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狂风扫过田野,几乎和寻常男子等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作物泛起巨浪,空气中弥漫着作物散发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馥郁馨香。

  一座座造型古朴方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殿整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排列在石窟世界中,大殿外墙上雕刻着无数古老而奇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浮雕,一股股强大异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无形力场包裹着这些大殿,偶尔可见身穿黑色长袍,神态庄严冷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子进出其中。

  石窟世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正中,五色泥土垒起了高台,高有百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字塔状高台上,一座法坛巍然矗立。

  法坛正中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座祭坛,一尊人身蛇尾,面容模糊被一团五彩神光覆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子雕像盘绕祭坛,通体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恐怖威压。

  祭坛下方,一字儿排开了九根石柱,同样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柱,上面有圆形火盆。

  娲姆站在祭坛下,手持一根骨杖,和十几个身穿黑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子一般,目瞪口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祭坛上一轮五彩光晶中印出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影像光晶中,巫铁正一枪直刺,犹如杀小鸡一样将公孙元击杀当场。

  巫铁枪势霸道蛮横,一枪击杀了公孙元,枪势洞穿虚空,居然在十几里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壁上开出了那么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窟窿。

  角斗场附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壁,经过下方岩浆河流无数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温煅烧,岩壁比普通精钢还要坚固数倍,更有娲族高手在角斗场附近布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各色禁制,寻常重楼境,极难在岩壁上留下半点痕迹。

  巫铁全力一击,居然能够在十几里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岩壁上,留下深达里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窟窿……

  “公孙元小儿……呵呵,公孙之勇?”一个黑袍妇人讥诮冷笑。

  “号称公孙家秘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九龙九象之力……那降摹窘痼缚炻肌咖杵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极大极沉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什么用呢?”另一黑袍妇人笑得格外开心。

  “喏,这小子,并无我娲族血脉吧?”一名看上去能有四十多岁,眼角有鱼尾纹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风韵犹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妇人笑得很灿烂:“呵呵,这些大家族、大宗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默契,但凡有我娲族血脉者,不可为家主、宗主继承人……呵呵。”

  嘴角一撇,这妇人冷然道:“这次可让他们明白,没有我娲族血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废物,怎能和我娲族天才竞争?”

  娲姆闭上眼,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了一口气。

  她红润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嘴唇很用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撇了一下,她看向了站在身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妇人……她们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辈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娲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老,刚刚发话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妇人,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母亲,也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娲族上一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母。

  冷笑一声,娲姆傲然道:“当年,我选中巫战之时,你们说什么?”

  一群正冷嘲热讽讥嘲公孙家和公孙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同时闭上了嘴,她们一个个脖子伸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长,就好像一群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发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鸭子。

  “你们说,小家小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没什么出身来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野人!”娲姆讥笑道:“没背景,没靠山,没实力,没潜力,没前途……和他一起生下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孩儿,不会有什么大出息。”

  傲然昂起头,娲姆冷笑道:“所以,巫金被人那般欺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我这个做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倾尽全力去帮他、去救他,还有人说风凉话……说,我这个当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成器,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废物……”

  “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现在看看,除了小兮之外……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子,个顶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英雄好汉。”娲姆伸出骨杖,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点了点人群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几个女人。

  “几位姨母,当初你们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,我娲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个小心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……我都一一记着呢。”娲姆冷笑:“你们将公孙元、公孙英、公孙雄夸得和三朵花一样,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结果呢?”

  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俏脸兴奋得通红,她浑身微微哆嗦着,咬着牙笑道:“连我小儿子一枪都接不下……天才?啊呸!”

  被娲姆点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个娲族长老面红耳赤,说不出话来。

  她们叹了一口气,无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娲姆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鞠躬行礼,以此表达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歉意。

  娲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规矩放在这里,娲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当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娲族主母,在下一位惊才绝艳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族人出现,将她取而代之之前,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娲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最高意志。

  更不要说,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一枪,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震惊了她们所有人。

  重楼境第一重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,居然一枪秒杀了境界比他高出十几重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元。

  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丈夫巫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来历,她们都知道,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流荡而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野人散修,和娲姆婚配后,才勉勉强强占领了一个小小石窟,建立了一个小小势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人物罢了。

  而且……这么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小家族,还被人突袭灭杀。

  巫铁等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没有任何家族力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帮助下,一个人成长到这等程度。

  无论巫铁有什么奇遇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年纪摆在这里,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出身摆在这里,他能有如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力,无不昭示着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何等惊世骇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妖孽人物!

  娲姆很骄傲,骄傲得让这些长老酸溜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事实放在这里,巫金也好,娲小兮也好,加上现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,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儿女个顶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厉害。

  无话可说,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话可说。

  光晶中,巫铁向角斗场周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有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挑战。

  这里面包括了几个送赌注来娲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执事,个个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半步命池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。

  其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还有近百名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精锐战士,全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重楼境高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好手。

  随着巫铁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挑衅,光晶中,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人一个个怒气冲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咆哮着,大踏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闯入了角斗场。

  光晶中,巫铁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向魔章王招了招手,将金发碧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魔章王叫进了角斗场。魔章王进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还从巫女手上接过了风云幡,将风云幡递给了巫铁。

  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几个执事愤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咆哮着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汲取了公孙元被一枪击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教训,一个个老老实实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穿上了厚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甲胄,戴上了累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金属护颈,更披挂上了外挂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护心镜等护具,将全身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
  光晶中,巫铁从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心腹疤面少女手中接过了好几个手环。

  这些手环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和公孙元对赌赢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赌注,其中包括了娲姆送过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额资源和财富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笔巨款。

  巫铁举起那一把手环,向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行人挑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晃了晃。

  “继续赌命……也继续赌钱……你们,敢么?”

  祭坛上,光晶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晃动了一下。

  娲姆挑了挑眉头,手一指,祭坛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身蛇尾女子雕像喷出五彩神光,将整个五色土垒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台包裹在内。

  光晶中一抹光芒喷出,凝成了一片光幕。

  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当代家主公孙好出现在光幕中,他一脸严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娲姆:“娲姆,你们娲族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意思?”

  娲姆很好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笑了一声,她凤眼一翻,冷笑道:“赌命喽……小孩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游戏,公孙家主莫非输不起?”

  公孙好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被憋得直翻白眼。

  他沉默了一会儿,沉声道:“公孙元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公孙家这一代最杰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子弟,他被杀了,你娲族……”

  娲姆手中骨杖轻轻一指光幕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好:“废话,就不要说了……你公孙家,也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死不起一个公孙元……有什么盘算,只管挑明了说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记住一点,之前那一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赌注,赶紧送来。”

  娲姆冷笑道:“我娲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债,你欠不起。”

  公孙好吐了一口气,他沉声道:“好,第一场,我公孙家认了。第二场,你儿子挑战我这么多族人,那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儿子主动挑衅……这一场,你可敢还和我赌一局?”

  娲姆冷笑:“赌?你想赌什么?”

  公孙好闭上了眼睛,他嘴角一勾,带着一丝狞笑冷声道:“用我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主之位,赌你娲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主母宝座……第二场,你儿子赢了,我辞去家主之职……你儿子输了,你放弃主母宝座,退隐潜修。”

  祭坛上静悄悄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一众娲族长老惊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娲姆。

  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母亲突然震怒开口:“公孙好,你好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胆子,你把我娲族当……”

  娲姆轻轻举起了手中骨杖,她轻声道:“好啊,就这样。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如果我儿子赢了这一场,除了你滚蛋之外,你公孙家宝库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所有资源,有一半属于我儿子。”

  公孙好立刻敲定了条件:“你儿子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输了这一场……娲岫成为娲族主母。”

  娲姆挑了一下眉头,斜眼看了看光幕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好:“你和她,有一腿?我真没想到,娲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口味这么重,你这种骨头都能拿去当柴烧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货,她也能啃上一口?”

  摇摇头,娲姆淡然道:“那么,就这么定了。”

  笑了一声,娲姆一点光晶,轻声道:“老四,可以动手了,不要留手,全部杀了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……公孙一族家大业大,多死几个,没关系。”

  角斗场上,巫铁站在魔章王面前,冷眼看着站在面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百来个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。

  七个半步命池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,上百重楼境高阶。

  这股力量,足以横扫苍炎域,不愧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外域中独占白河域,更掌控了周边好几个大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家。

  耳边传来了娲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呵斥声,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高手脸色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微微一变,显然他们同时接到了公孙好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命令。

  一名半步命池境,身披重甲,手持一柄狼牙棒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家高手大吼一声,他正要向巫铁发动冲锋,巫铁反手一肘子轰在了魔章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肚皮上。

  魔章王刚才一直在深呼吸,不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口大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吞咽空气,一个肚子肿得和皮球一样。

  巫铁一肘子砸了过去,魔章王猛地喷出了一口黑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雾气,浓浓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雾气翻滚着,顷刻间就笼罩了整个角斗场。

  巫铁手中风云幡一晃,烟云翻滚,冷风嗖嗖,巫铁带着魔章王,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绕着角斗场转起了圈子。

  黑红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毒雾中,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们惊慌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嘶吼着,大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咒骂着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吼声、骂声,全都被雾气封锁,没有半点声音能够穿出去。

  岩壁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台中,那些看热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势力子弟纷纷鼓噪起来,他们隐隐觉得,似乎事情又朝着他们没有预料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方向发展了。

  大概一刻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间后,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吸气声传来,笼罩了整个角斗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黑红色雾气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被魔章王吞回了体内。

  角斗场上,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们横七竖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倒在了地上。

  每个人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脖颈上一道洞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伤口,看那伤口,分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被白虎裂刺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。

  哪怕穿戴了重甲,哪怕佩戴了护颈,依旧没能抵挡白虎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锋芒。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轻轻一刺,这些精工锻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元兵甲胄,根本对白虎裂没有半点反抗之力。

  巫铁腰间插着风云幡,白虎裂扛在肩上,低头看着那些倒在角斗场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尸体。

  “我不知道,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哥在这里究竟受了多少折磨。我不知道,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曾经对着他咒骂、嘲笑,用他来发泄你们卑贱可怜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快乐。”

  “欺负过我大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元,我杀了。”

  “欺负过我大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公孙英,公孙雄,我杀了。”

  “公孙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些狗腿子,我也杀了。”

  “你们……有不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?可以来找我。”

  “你们,和我大哥有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可以来找我。”

  “你们,谁敢对我妹妹娲小兮有窥觑之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先来打败我。”

  “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巫铁,我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什么了不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……我只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个小人物……一个睚眦必报,小心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人物。”

  “谁敢动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人,我就杀了他……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,就这么简单。”

  眉心一点金光闪烁,无形力场翻卷,百来个公孙家高手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乾坤袋和储物手环之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宝贝纷纷飞起。

  拢共十几个乾坤袋,两个手环,纷纷落入巫铁手中。

  巫铁向着看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年轻人轻轻鞠躬行了一礼:“对了,谢谢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赌注。你们都能押公孙元胜……真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太好了。”

  满场死寂无声。

  巫铁扛着白虎裂,一步一个血色脚印,慢悠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走出角斗场。

  他抱起巫女,伸手拍了拍娲小兮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脑袋,笑呵呵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离开了这一片血腥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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