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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章 六道宫,戒律殿

  酒店门口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两条大街交汇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十字路口,一个方圆数亩大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广场。

  十几个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弟子一字儿排开,手持各色兵器,和一个白发苍苍,肤色呈银白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对峙。

  地上满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鲜血,有两条白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显然属于女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手臂摊在血泊里。

  在那一排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弟子身后,几个花枝招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,还有两个生得油头粉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年正声嘶力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尖叫着,犹如见鬼一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发出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吼叫声。

  那几个女人当中,有两个女人分别掉了一条左臂,一条右臂,正和血泊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两条臂膀对上。

  白发苍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脸上带着泪水,双眼通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那些负责维持大龙城治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弟子。

  “大家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同门,你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晚辈……我不欺负你们……给我让开。”老人手持一柄特制,犹如门板一样厚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双手重剑,剑尖朝着六道宫弟子们狠狠一指。

  “我,只要杀了这几个……这几个……贪慕虚荣……忘恩负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小贱人。”老人两行泪水不断滑落,从下巴上滴落地面,沉声说道:“我要杀她们,你们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再敢阻挡……”

  十几个六道宫弟子中,有几个弟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双手分明在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哆嗦着,他们手背上青筋凸起,显然受到了巨力震荡,手指都痉挛了。

  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肤色呈极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铜色,按照巫铁对六道宫功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猜测,这些六道宫弟子大概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半步重楼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准。而这些老人,银白色,而且白得格外澄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色泽,分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到了重楼境极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水准。

  重楼境巅峰?

  很有可能,看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体型就知道,这老人身高将近三米,比那些六道宫弟子高了一大截。

  “师叔……她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亲眷……你怎么能对她们下杀手?”一个六道宫弟子上前了一步,语气艰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老人说道:“还有,大龙城内,不许杀人。哪怕你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,也不行。”

  “把她们交给我,我带去城外杀。”老人语气深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不杀他们,我再也没脸去见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帮子老兄弟……我没脸做人了。”

  一群六道宫弟子还要劝说一二,老人已经耗尽了耐心,他猛地大吼一声,那柄几乎和他身体等高,剑身足足有一尺宽、半尺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特制重剑猛地一挥,一道恶风呼啸而起。

  十几个六道宫弟子齐声呐喊,他们同时摆出了一个防御姿势,双手挥动兵器向老人重剑迎了上去。

  一声巨响,十几根精钢锻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碗口粗细铁杠子被一剑劈断,十几个六道宫弟子滚地葫芦一样滚了一地,被巨力震得滚出去了数十米远。

  几个花枝招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女人,两个油头粉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青年就暴露在老人面前。

  老人目光森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盯着几个人,猛地举起重剑,大吼着一剑劈下。

  重剑折叠空气,化为黑色罡风重重叠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囤积在剑锋前,罡风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巨响,一道黑色弧光从剑锋前甩出,笔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那几个男女斩了过去。

  “师兄!”一个熟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声音远远传来。

  ‘咚’,一柄巨型砍刀挡在了重剑前,黑色弧光粉碎,砍刀和重剑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撞击在一起发出可怕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巨响。

  一圈圈罡风向四周扩散开,幸好四周已经赶来好些六道宫弟子,他们组成防御阵型,举起特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厚重塔盾,在街心广场旁组成了厚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防御阵列。

  罡风轰击盾墙,发出雷鸣巨响,震得四周好些实力不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观战者七窍同时喷血。

  两个起码是【金蟾开天录】重楼境高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修士交手,哪怕他们没有动用全力,没有实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根本没有观战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资格。

  如果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弟子应对有方,方圆里许内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实力较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都得被生生震死。

  “师兄,你疯了,在城内动手,误伤这么多商旅……你赔得起么?”大刀王五双手紧握大砍刀,声嘶力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朝着老人怒吼:“你发什么疯呢?看看,看看,这一下子这么多人受伤,你要赔多少钱?”

  十字路口广场四周,起码有上千好奇围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商人、行人,个个店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掌柜小二齐齐倒地哀嚎。

  他们七窍喷血,好些人受了沉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内伤,正一口一口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吐着血,伤势显然极重。

  “你若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不拦我,我杀了他们,怎么会误伤他们?”老人怒极而笑,一边流泪一边惨笑道:“王五,你这个狗-日-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西,你,你,你害苦了我。”

  “干?岂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我要赔一半?”王五呆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老人,突然仰天破口大骂起来:“你们这群牲口-草-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西,谁今天负责大龙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巡逻?为什么不出手?为什么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子倒霉?”

  几条通体银白色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影从高空坠落,巫铁看到,他们早就攀爬在了大龙城上空穹顶上倒垂下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石柱石笋中,一直看着老人向那几个男女挥剑却没有出手。

  直到王五破口大骂了,他们才扛着沉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,直接从高空跳了下来。

  这些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手身躯坚固沉重,身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兵器更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沉重,落在地上,就好像几块万斤巨石砸了下来,震得四周房屋一阵摇晃。

  巫铁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大龙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酒店都要用巨石搭成,还要用铁水浇灌。

  不这样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话,就看这群六道宫高手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做派,普通房子经得起他们折腾几次?

  “几个小牲口,杀了就杀了,我们拦着师兄做什么?”一名光头大汉冷冰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几个没良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东西,宰了就宰了……虽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我们当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时候,被当街斩杀,我们认罚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。”

  “王五你这个蠢东西,你干嘛拦着师兄?”另外一个天灵盖正中蓄了拳头粗细一点点头发,扎成了一条小鞭子一直垂到脚后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直接朝着王五破口大骂:“你拦着师兄,护着这几个小牲口,结果呢?坑了这么多人,这让咱们怎么收场?”

  四周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一片惨嗥声,痛呼声,更有一些大商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头目……主要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住在巫铁所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这个酒店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那些大商队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层,他们也都被震伤了,实力雄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他们哭喊着要找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高层投诉。

  和混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长生教领地不同,六道宫有着严苛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清规戒律,门人弟子犯错,一律要受重罚。

  两个六道宫弟子当街出手,误伤这么多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无辜商旅和大龙城居民,起码上千人受到余波重伤,这份罪责……

  “好惨哦。”老白在巫铁身边低声说道:“巫铁,我前两天打听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规矩,这个老头儿,还有这个王五,他们要么赔钱,要么……赔不出钱来,就要卖身还债……六道宫,可不惯着自家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门人。”

  沉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脚步声远远传来,一群肤色呈银白色,身上穿着古怪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褐色长袍,长袍斜裹着身体,袒露出右胸,头顶上烧出了多少不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圆形伤疤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壮汉大步走了过来。

  这些壮汉背后背着制式统一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戒刀,手持铜杖,步伐整齐,气度威严,面容威武,目光坚硬如铁,十几个汉子,硬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走出了一股不动如山、千军万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气势来。

  “六道宫,戒律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。这老头儿,还有这王五,惨了。”老白摇头晃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这几个负责大龙城今日巡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家伙,也惨了……哎,哎,血肉横飞啊!”

  巫铁还没弄清‘血肉横飞’四个字做何解释,就看到那老人也好,王五也好,还有那四个从高空跳下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负责大龙城今日轮值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也好,六个人丢下兵器,自己脱下了衣服,双手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。

  一群戒律殿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大步走了过来,他们也不啰嗦,两人一组站在了王五他们身边,抡起手中海碗粗细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铜杖,冲着他们银白色、肌肉高高隆起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屁股就抽了下去。

  ‘咚、咚、咚、咚’,声如雷鸣,声震整个大龙城,四周地面都在颤抖,巫铁都感到自己不断被震得离地飞起来一寸多高。可想而知,这些大汉手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力道有多强,王五他们又被打得有多惨。

  任凭王五他们有多强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身子骨,铜杖上幽光闪烁,分明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加持了一种专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禁制。

  三杖下去,王五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屁股被打得通红,六杖下去,他们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随着铜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落下不断向四周飞溅。

  十二杖下去,王五他们已经咬着牙低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嘶吼起来,他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臀部肌肉被打得稀烂,每一杖下去都有碎肉随着喷出老远。

  堪堪打了二十杖,白发苍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人已经昏厥过去,四条同时挨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同时冲着王五声嘶力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哀嚎起来:“王五,我-入-你-老-母……你坑惨了我们!”

  一名皮肤大体呈银色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银色中隐隐有大片淡金色斑点若隐若现,一对儿眸子深处金光萦绕,通体气息森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枯瘦老人一步步走了过来。

  老人背上同样背着戒刀,手中握着一根比那些大汉手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铜杖细了许多,短了许多,上面雕刻了好些花纹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短杖,站在广场中,深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向四周分别鞠躬行了一礼。

  “诸位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六道宫弟子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错。有错,必须罚。”

  “诸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汤药费,请直接去大龙城六道宫驻地申领,六道宫还会支付一笔专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赔偿,用来赔偿诸位养伤期间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切费用,乃至耽搁了商队运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滞纳费。”

  “六道宫,大龙域,大龙城,都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有规矩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地方。规矩不能废。今天之事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约束弟子不力,还请诸位日后继续往来大龙域,切不可对我六道宫生了其他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误会。”

  四周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商旅也好,大龙城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居民也好,所有人纷纷向老人鞠躬还礼。

  老人缓步走到了四个陪绑挨揍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大汉身边,冷眼看了他们许久,缓缓点头:“尔等值守不力,该重罚……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,尔等庇护自家师兄,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弟子相互庇护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好事,当奖赏……”

  “今日这一顿杖刑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罚。养好伤后,去六道禅洞去参悟三日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赏。好了,没你们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事了,滚。”

  四条大汉浑身剧烈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哆嗦着,艰难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爬了起来,抓起自己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衣服裹着血肉模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臀部,一步一打晃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走到了一边。他们也不‘滚’,而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看着王五和那白发老头。

  老人走到了王五面前,低头看着王五好一阵子。

  王五摆出了一副无赖摹窘痼缚炻肌浚样,盯着那老人恶狠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说吧,要打要罚?老子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独生子,有种打死我,你这老不死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断子绝孙……”

  老人一杖敲在了王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脑袋上,‘咚’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一声巨响,硬生生将王五打晕了过去。

  “蠢货就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蠢货……和你讲道理没用。”老人冷冰冰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说道:“王五阻挡铁大剑杀人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好事……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在城内动手,这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蠢事。所以,一切赔偿金额,王五承担一半。”

  老人冷哼道:“老夫教子无方,教了个蠢货出来,这份罪责,老夫也当承担一二,事后,老夫自然向宫主自行请罪,但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众目睽睽之下,老夫也当受罚。”

  老人伸出左手,右手短杖狠狠一击。

  ‘咔嚓’一声,老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左臂骨被一击打断,臂骨怪异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扭曲起来。

  巫铁等人看得是【金蟾开天录】瞠目结舌,心头一股寒气直冒……这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人……这老人说王五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蠢货,巫铁总觉得,这老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脑浆似乎也多不到哪里去。

  这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弟子……难怪他们有资格成为长生教那些邪魔的【金蟾开天录】死对头。

  疯子对邪魔,最合适不过了。

  老人缓步走到了名为铁大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老头面前,他低头看着昏厥的【金蟾开天录】铁大剑,低沉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咕哝道:“你我年岁相当,你师尊,是【金蟾开天录】我大师兄,我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小师叔,却没能照看好你……我还是【金蟾开天录】要去向宫主请罪,今日之事,我,还有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几位亲近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师叔师伯,一个都跑不开干系……”

  “话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如此,你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罪过却也极重。这一半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赔偿,你要付出来,尤其是【金蟾开天录】你当街杀人,虽然没有杀死……也触犯了本宫戒律……没有好商量的【金蟾开天录】,从今日起,你就不是【金蟾开天录】六道宫弟子了。”

  老人叹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了那几个缩在地上哆嗦成一团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男女,两条枯眉猛地皱起。

  “尔等,并非我六道宫弟子,我六道宫管不得你们……你们受了我六道宫弟子伤害,六道宫赔偿你们一份钱财,此事就算揭过。”

  “然,你们得罪了我六道宫弟子……从今日起,六道宫的【金蟾开天录】辖地内,不许你们居住。”

  “一日之内,滚出六道宫辖地,否则……杀无赦!”

  老人的【金蟾开天录】眸子里金光缭绕,一股凌然杀机让一群男女声嘶力竭的【金蟾开天录】哭喊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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